這楊先生似乎有些逾越了。
“這樣嗎.....”楊先生聞言微微思忖,旋即就灑然一笑,“不過也不出我所料,如若以宋長小姐的能力,要是有什麼想法也是瞧不出來的。”
他這話十分隨意,但他卻沒注意到,宋三小姐的眉頭一瞬間皺了皺。
“哦,那楊先生應該是有別的收穫了?”
“談不上收穫,這個杜浩據我的觀察,他是個很聰明的人,狡猾,且洞察力十分敏銳。
剛剛與其交談,我發現這一異常,索性就直接問了。”
“你直接詢問了?你....你此前怎麼答應我來著?”宋三小姐言語依舊平靜,但那平靜中卻有著絲絲冷意。
聞言,楊先生卻是搖搖頭,一臉自信隨意道,“夫人不要在意,正所謂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越是聰明人越是容易被其左右。
既然很難在此人面前有所隱瞞什麼,倒不如直接說出來,他就算有所懷疑,也不敢確信。
但我也因此發現了些許異常,此人野心的確不小,興許與我的一些猜測相差不遠。”
“楊先生,我不管你如何作想,但我必須要告訴你,長姐與我是一家人,她不會害我的!”宋三小姐此時已經有些不加掩飾的出現厭煩情緒。
聞言楊先生依舊是平靜無比,如程序般回應道,“夫人,這個卑職當然清楚,但委員長閣下信任卑職,與我更是有知遇之恩。
如此明主,卑職不得不竭盡全力為委員長閣下掃除一切隱患。”
“什麼意思?難道在你眼中我長姐是隱患?”宋三小姐已然是質問開口。
“非也,卑職所說的隱患相對籠統,並未指定誰,而是誰心裡有鬼,卑職指的就是誰!”
楊先生說著臉上微微一笑,似乎根本不在意宋三小姐此時的怒容。
看到這一幕,在外人看來興許即將暴怒的宋三小姐卻是迅速由陰轉晴,臉上再度恢復淡笑之色。
“楊先生不愧是我丈夫的心腹智謀,有楊先生幫忖,介石想來真能成就一番偉業。
好了,此事你以後不要與我說了,但我只有一個要求,事情尚未查明之前,切記不得告知介石。
不然......”
說著宋三小姐頓了頓,便好奇詢問道,“對了,聽說楊先生不僅有孔明之稱,好像還有楊德祖之稱吧?
我就是個婦道人家,學識淺薄,不知這楊德祖何許人也啊?”
聞聽此言,楊先生一直平靜無波的神情猛地一顫,下一刻他忙是躬身道,“夫人您放心,沒有確鑿證據之前,在下絕不會影響夫人與委員長的家庭關係。
如有確鑿證據我覺得,相比直接告知委員長倒是頗為不妥,畢竟委員長閣下公務繁忙每日要處理的公務多如汪洋大海。
故而卑職覺得倒不如直接稟報夫人最佳!”
"我總算是知道為什麼介石只稱呼你為當世孔明瞭,楊先生辦事我放心。
好了,楊先生身份敏感,如若無事,便低調南下回返吧。一切以先生安危為重!"
“多謝夫人關懷!永泰銘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