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鄭士松微微一怔,但也沒多想,想來是一些錢財之物。
“你們也不要操之過急,事情辦不成就放一放,想要撈錢辦法多的是。
再說我和處座可不會為一些蠅頭小利故意侵佔你們辛辛苦苦賺的錢財。”
鄭士松搖搖頭,這誠意他大致都想得到,出手狠辣一些,頂多也就撈個十萬大洋。
畢竟這時間有限,就算是他出手,覺得估摸也就是這數目。
總歸不能幹抄家的事情,這事兒還沒嚴重到那一步。
至於抄尋常富戶商賈的家,那也不可能,人家能幹出這麼一番事業,背後都是有人的。
這麼搞可不行。
聞言,陳忠丹也不再多言。
說實話他現在也不清楚杜浩那邊到底已經撈了多少錢了。
但他對杜浩這小子很有信心。
要說幹正事,他杜浩可能十分懈怠,抓敵特的確是一把好手,但這小子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按照這小子的說法,抓敵特就是順帶的。
但要說幹那些殺人越貨撈錢的買賣,杜浩簡直是掘地三尺。
不過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擔憂。
“杜浩這小子最近到底撈了多少錢?不行回頭得問問他!”
陳忠丹這邊陷入思索之際。
而杜浩那邊已經悠哉悠哉到了張府。
所謂搜刮錢財,大撈特撈根本不用他操心。
就前幾天老閻送來的第一份匯票,他就已經徹底放心了。
老閻確實是一條好狗,他杜浩是真沒想到,平日裡規規矩矩老老實實一副老好人的老閻,做起事來會這麼狠。
第一批名單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到賬。
不給錢的有!
但在各種恐嚇威脅之下,全都拿下了。
硬骨頭也有,但沒用有一個算一個,在監獄裡好好伺候了一番,拍了個照片送給人家家裡。
就算這二代骨頭再硬,他家裡人也硬不起來。
於是一百二十萬大洋的匯票如同一疊疊厚厚的大鈔用一個皮箱送了過來。
老閻辦事還十分貼心,怕金額過大存儲出現風險,都是用小額存儲,有一些還換成了關金券,這樣更保值。
杜浩很清楚,老閻實際索要肯定要多一些,但對方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量力而行。
於是第二份名單也交給了老閻,算了算時間。
“唔....估計明日第二份匯票也該到賬了,看來最近我只能在南樓和南市活躍了,最好是南樓都不要出了。”
杜浩心中思忖,下邊人已經不斷彙報,南市市面上出現陌生人的次數越來越多。
別說是他,推到明面上的老閻更加危險。
但老閻也是個人精,那日拜訪看到杜浩受傷後,雖然什麼也沒問。
但之後他就再也沒出過自己的辦公室,吃喝拉撒全在辦公室。
而能夠靠近他的,給他送吃的都是他的心腹。
甚至前幾日讓劉萬發送錢時,還刻意尋求杜浩幫忙,讓他調派一些人進入分局,他安排臨時身份。
說白了,老閻現在連局裡尋常幹員除了幾個心腹一概不信,又擔心心腹太少一時間難以護他周全,於是才有此舉。
老閻給力,杜浩自然不會吝嗇,就調派了大山手底下二十個弟兄過去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