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你就是杜浩!我瞧著也沒什麼,不就是兩隻眼睛一個腦袋四條腿嗎?”
魏小辮掏了掏耳朵,目光看著正前方。
此時正前方已經被清空,應該說該逃的逃了個精光,死的已經躺在地上了。
“杜浩!現在我給你個機會,你現在回去,我就當沒見過你,不然你瞧瞧我這千把號弟兄,你擋不擋得住?”
“呵呵,你就是魏小辮吧?果然長得尖嘴猴腮似的,怕就直說,聲音別他孃的發抖。”
杜浩咧了咧嘴,嘴唇有些乾裂,不過他嘴唇一舔,面門流淌的血水就染溼潤了嘴唇。
口腔內也是一股鐵腥子味,這些血都是敵人的。
這身甲冑的確有不錯的防護力,如果對方用力揮砍,還能給他造成損傷。
但剛剛楊聚祥那群人,完全不足為懼,逃的比兔子還快,除了一開始還有亂刀砍在他身上,後面的不是跑了就是被他殺了。
所以現在杜浩可是一點傷勢也沒有,也就體力有些損耗。
但不足為慮,隨著夢境的多次強化,杜浩的身子骨早就來到十分恐怖的地步,雖然還算不得非人,但已經站在許多強健青壯的第一梯隊之中。
力氣不遜色那些北方摔跤高手,體力不遜色一些馬拉松運動員,這點損耗不算什麼。
戲園子頂樓——
“這又如何說?李俊兄,說了杜浩兄弟肯定沒事,你瞧這不是好好的?”
譚國勇笑呵呵指了指,他臉上已經笑開花了,心裡有些後悔,早知道特孃的就賭了。
運氣真背,感覺勝券在握時,就會輸。有些拿不準的時候,特孃的就贏。
看著遠處已經一個照面就被杜家門殺了個七零八落的楊聚祥幫眾,李俊嘴角抽搐了一下。
要說楊聚祥難堪大用吧,也有點,但幫派廝殺本就如此。杜浩這般的才叫不正常。
誰幫派廝殺搞得像軍陣衝鋒似的。
不過看完全過程,他腦海中對津門江湖的印象徹底扭轉了。
開玩笑!
這也叫強度低!這叫只知道爭勇比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