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書能感覺一路穿過了一節節車廂,但是原本車內嘈雜,隨著他們走過很快就寂靜一片。
那種預想中的正義之士出言喝止阻擾的情況根本沒出現,這是怎麼回事?
只是黃文書哪裡知道,這就是杜浩授意的。
讓大家找到人不要鬼鬼祟祟,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押解出來,眼神一定要兇,一定要狠。
如此就會給人產生一種錯覺,這會不會是便衣辦案?或者抓捕什麼重要人士?
更何況這兩人雖然兇,但穿著很是得體,可不像什麼不正經人士。
如此就讓大家避之如蛇蠍,哪裡還肯多問半句。
黃文書內心已經一片冰涼,但很快他就湧現出一股希望。
“唉,你們是什麼人?!”
說話的是一名鐵路警務處巡警也叫巡夫,穿著警員服戴著袖章,發車前是會照例巡查的,車內車外都會仔細巡查,畢竟這年頭可不安全。
“你又是哪個部門的?”
忽的其中一名弟兄直接開口反問,這讓這名巡警愣了愣。
正欲說什麼,那名兄弟已經再度發問,“你長官是誰?”
這一連詢問,讓這名巡警有些懵,又看了看這兩人,發現氣勢很是不俗,尤其是那一臉正色的模樣,彷彿底氣比他還足,這一下子讓他氣勢上就弱了幾分。
“我是鐵路警務處的....”
“行了,去忙吧,特殊部門辦案少打聽!”
不等這名巡警說完,兩個人就輕哼一聲,押著黃書文就直接闖了過去,肩膀還撞的這名巡警一趔趄。
巡警卻是不敢發怒,雖然啥都沒搞明白,但還是連忙賠著笑。
這就是聲先奪人的好處,這年頭可沒有後世的訊息化,再加上火車上也經常能看到一些高一級部門辦案,巡警還真是不敢多問。
黃文書此時一顆心算是涼透了,他可以肯定,這兩人肯定不是什麼特殊部門。
但他完全想不到這又是誰的人,自己得罪了誰?
做生意他一直是踏踏實實,奉行的都是和煦待人那套。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黃文書感覺像是被帶出了火車,七拐八繞似乎進了某間屋子。
隱約還能聽到外頭嘈雜的聲音,說明這還是在站內。
油紙袋被扯下,黃文書適應了一下光亮這才迷糊著四下張望,待看清楚坐在面前的人後他瞪大了眼睛。
“杜兄弟!!!”
“你....你...怎麼會是你!”
黃文書先是震驚,旋即就是惱怒,大罵道,“好啊,杜浩沒想到你是這種人,這是想不花一分錢買下我這家公司?做夢,我錢都存洋行了!你就算打死我,一分錢你也別想得到!”
黃文書還以為杜浩是為了財,這麼一想倒是之前杜浩如此熱心也就解釋得通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得黃文書頭一偏,差點栽倒。
黃文書本就是文弱書生,這一巴掌連鼻血都給打出來了,整個人一下子狼狽不已。
“怎麼和我們浩爺說話的?”小弟冷哼,又要揚起來一巴掌。
“幹什麼?你們就是這麼對待我朋友的?”
杜浩悠悠然的聲音這才適時響起,小弟聞言趕忙撤手,侍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