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到了後面,我方人員一旦涉及潛伏等工作,往往會笑談,唉,看樣子得腐化腐化了。
不過最初的效果還是不夠明顯,畢竟我方認為的腐化,與蔣方的真實內部腐化還是差遠了,但隨著無數人員的犧牲,一些真正潛伏下來的人就如釘子一般,死死釘在了敵人腹地。
杜浩此時就覺得十分魔幻,剛來津門那會他費勁巴拉想尋求組織,跟著那股星星之火。
而在他近乎放棄之際,眼前竟然自動送上門來。
但杜浩卻沒有絲毫表露,表面依舊是一副師兄弟間其樂融融的架勢,並無試探,而對方顯然也沒想過眼前這個小師弟內心所想,他們此番過來,本就是給師父捧個場,認識認識小師弟而已。
一場拜師宴直至入夜時分方才散去,送走幾位師兄後,杜浩這才將張師送上黃包車。
隨著人流的散去,杜浩駐足在酒樓門前久久未言。
終於找到了!
但這份激動,杜浩並未持續太久。
“現在我能做的十分有限,貿然和他們接觸,不僅幫不上忙,反而容易引起拖累。”
杜浩心中暗歎了口氣,只能將那份躁動強壓下來。
“我現在最主要的職責還是爬!儘可能往上爬,直至有朝一日做到這津門第一。”
——
而今日的酒宴,算是徹底震動了整個南市,乃至附近好些個圍觀的勢力。
一家家原本心有怨懟,甚至對杜浩這個外來戶頗為不屑的商家,此時已經在各項算計起來。
他們不是瞎子,今天一天來往燕春樓的大人物有多少,商政軍各方中低高層人物有多少,他們都是看得一清二楚,更別提,南市的大房地產商,那位榮先生的女婿賻先生也親自到場。
張魁的名聲,一些老一輩的商鋪東家大多知道,當年那位津門武行總霸主的威風到底多大。
而年輕一輩不知道沒關係,今日過後他們也知道,這位張魁張老爺子的能量有多大。
而此刻,那個杜浩已經與張老爺子,完成了利益捆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下誰敢對杜浩不敬,那就得掂量掂量背後張老爺子的能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