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許人家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才知道。
“爺!是杜浩他們不講道理,本來今夜我剛剛送往郭老闆,結果這杜浩的人就過來了。
這人家都來了,我這也不能弱了您面子不是?這兒畢竟是您的地盤啊!”
阿吉滿臉的鼻涕和淚水,不斷得哭訴著。
“你看看!面子值幾個錢?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蠢貨,別人不知道自家情況你還不知道?
一群賭鬼和煙鬼,你靠著他們成事兒?”
張八氣得肝疼,之前對付杜浩,為什麼還要花錢請人家黑旗隊的人出手?
還不是人家黑旗隊本身足夠有血性,天天去劫掠火車和巡捕副爺們勾心鬥角,那群人心狠手黑,打架廝殺也算是一把好手。
結果阿吉這小子,簡直特麼腦殘。
張八不用想也知道事情原委,估計阿吉這小子自己自作主張,本來是有些慌得。
在聽到那些煙鬼賭鬼的慫恿,糊塗上腦信了這群傢伙的鬼話。
“可是爺!這畢竟是咱們地盤,咱們....”
啪!~
見這小子還在逼逼賴賴,張八氣得又是一耳光扇了過去,這次更是用足了氣力,直接扇得阿吉一頭側歪栽倒在地。
“豬腦子啊!豬腦子!面子值幾個錢?眼下這情況你還沒看清楚嗎?
這南市,他杜浩就是天!他說咱們有口飯吃咱們才能吃上飯!老子都不敢招惹他,想方設法求他原諒,你小子倒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張八一臉的怒容,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解氣,身邊要是有把刀,他恨不得直接宰了阿吉這廝。
“爺!現在....現在該怎麼辦!我...我錯了!我錯了!給我個機會!”
阿吉此時也顧不得疼,連忙爬起來就是不斷朝張八磕頭求饒。
聞言張八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這小子他已經決定到時候如若杜浩繼續找事,他就把阿吉推過去。
沒辦法,這件事真特娘冤枉,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這狗一樣的玩意!
“東昇!”
張八高呼一聲,很快一名男子同樣有些機靈的年輕男子從遠處走來。
東昇瞥了眼地上臉蛋腫的跟豬頭一樣的阿吉沒有絲毫憐憫。
這小子也有今天?
“爺!”東昇長相機靈,但相比於阿吉,機靈之餘還有些老實沉穩。
看到眼前的東昇,張八神色稍緩,微微踱步,從懷中掏出一枚鑰匙,猶豫片刻還是拋給了對方。
他有些不忍去看已經被對方接住的鑰匙,咬牙道,“你去庫房取十萬大洋!”
“啊?!”東昇聞言手不禁一哆嗦,差點將手中鑰匙抖落在地。
“唉,去取吧,十萬大洋不能多不能少,別搞那些花裡胡哨的,多叫點弟兄連夜護送到鴻運茶館!”
張八說完渾身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軟綿無力,只能被迫撐著窗沿大口喘息著。
“去....去吧....快點....不然我怕我會反悔。”
張八一手緊緊抓緊自己胸前的衣襟,感覺呼吸格外沉重,窒息!痛!真的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