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來?我敢胡來他們敢對我動手?這事你不要操心,至於您什麼海貨,我和潘七爺打聲招呼,明個兒你想要什麼海貨都能第一時間挑選。”
杜浩笑著又是拍了拍張豔汝的小手,好滑,好在眼下對方穿著得體,他還是剋制住了。
“你什麼時候和潘七爺扯上關係的?上次我是牽過線,但你們關係這麼好了?”
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對某些事情格外敏感,一下子就抓住杜浩話語漏洞。
“咳咳!潘七爺是黑白兩道都能混得開的梟雄,我和他交好這不是很合理吧?”杜浩攤了攤手。
“合理也不合理!”張豔汝點頭又搖頭,“潘七爺交朋友幾乎很少有你這樣的。
我很好奇,你和潘七爺怎麼關係這麼好的。你們.....”
說著張豔汝眼睛微眯,開始直視杜浩,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又好似想要看出來點什麼。
杜浩老油子了,心理素質賊強一點也不慌而是與之對視。
“上次我就很奇怪,一日未歸,問紅裳,她說南樓老宅也沒你身影。
再看到你,你身上有一些奇怪的氣味,你....你和潘七爺....”
張豔汝靠向杜浩越來越近,似乎在逼問。
就在杜浩有些略有些慌時,張豔汝接著道,“你們兩個不會是去找窯姐了吧?”
說這兒她皺了皺眉,“雖然我不太排斥你外面找女人,但最好是尋高檔場所,我不想到時候染上一些奇奇怪怪的病。”
呼!
杜浩心中鬆了口氣,面上卻是笑著搖搖頭。
“說什麼呢!我怎麼是那種隨便的人?再說潘七爺那一大把年紀,我能玩,他那也玩不動啊!”
杜浩這番話讓張豔汝微微頷首,不過下一瞬她狹長嫵媚的眸子就是一凝。
“既然不是找窯姐...那就是給你找女人?我猜.....你這人可不像是喜歡年輕小姑娘......我說你不會是找了個有婦之夫吧?”
說著張豔汝誘人的朱唇勾勒出一抹弧度,她隱約感覺自己可能是猜對了。
杜浩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則著實驚了一下。
什麼鬼!這女人也太敏感了吧?
自己僅僅最開始說漏了嘴,竟然就被對方刨根問底問出這麼多事來。
關鍵對方還猜對了。
這女人去搞審訊絕對是一把好手啊!
“咳咳!你別想太多,好了你先去化妝,然後吃些早點再出門。”
杜浩輕咳一聲擺擺手,示意張豔汝趕緊重新換上往常那一套。
張豔汝認真看了眼杜浩,淡淡道,“我倒是不介意,你只要記住我才是第一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