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陳那兒回來兜裡又順了幾包煙,還想再順點東西,可惜人家嚴防死守吝嗇的不行,杜浩也只能作罷。
“唉,姑父也開始提防我了,也不知道八爺他老人家怎麼樣?”
杜浩嘀咕了一聲,本想今天連帶著也拜一拜八爺的門,奈何實在是困得不行。
“不行!熬不住了。”
幾乎是陳恆剛開車送到南市宅子裡,杜浩就三步並兩步就往二樓臥房鑽。
白天張豔汝不在家,也剛好能錯開這個小妖精,杜浩躺床就睡。
杜浩也是實在太累了,昨晚廝殺一整宿,今早又是各種決策各種思忖,最後還奔波了一番和老陳談條件,眼下可謂是精疲力竭。
哪怕張豔汝這小妖精回來,他也是真的想擠也擠不出來,不是擠不出來是真的沒那個心思。
——
然而杜浩在這兒呼呼大睡時,與此同時,整個津門早就因為他昨晚之事徹底沸騰了。
首當其衝的就是南市街道上的街坊鄰居,一大早各家攤位就坐滿了人,本來平日裡哪有這閒工夫坐在這兒吃早點慢悠悠聊天。
奈何昨個兒那瓜太大。
“昨晚聽到動靜了沒?”
“哪能聽不見,這喊殺聲都震天響,我還以為是各國軍隊入咱們津門了,不過沒聽到槍響,應該不是軍隊。”
“哪裡是軍隊,我就住那附近,昨個兒我偷偷瞧了瞧,好傢伙黑壓壓的兩大波人在打架,都拿著刀呢,死了不少人,天剛矇矇亮才清理乾淨。
這兒的血腥味聞到沒,那可都是死人的血啊!”
這話一出,不少吃早點的大爺大媽還好,那些年輕點的頓時就有些犯惡心。
——
而另一邊,巴府——
自從巴東傳回來消息,八爺和白爺幾乎就一宿沒睡,兩人桌上的茶盞喝完就換,換完又喝盡。
來來回回上廁所不知道都多少回了,本想等杜浩自個回來解釋解釋,結果硬是沒等到人影。
“他杜浩到底幾個意思?”
八爺雙眼充滿了血絲,這一宿就跟熬鷹似的,可是把他累壞了,對面的白爺也是大差不差,不過白爺稍好,起碼中間小睡了幾個小時。
“八爺,這杜浩實在是囂張,他手底下的人也囂張,我看他們根本就沒把您放在眼裡啊!”
見此,一旁的巴東趕忙上眼藥,有心想報復一下,回以先前被周德才等人羞辱的心情。
然而八爺只是冷冷橫了他一眼,罵道,“沒用的東西!他沒來你不會去請?不會去查嘛?”
嗯?
這一通被罵,巴東愣住了。
尼瑪,還有沒有王法了,他不來,捱罵的反倒是我,你丫要是有這個膽量,自個把人家叫來啊!
心中委屈,巴東依舊不敢違逆自家兄長,只能悶悶道,“八爺,人先前已經散出去了,相信很快就能把人請來。”
也就是片刻的功夫,外頭很快就響起一陣急促腳步聲。
“人呢?”
巴東張望了一下,後邊可沒看到杜浩人影。
小弟有些無奈,喘了口氣解釋道,“東哥,八爺,人咱沒找著啊,聽說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忙活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