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見此自傲道,“大刀王武先生贈予老爺的大刀,重五十斤。與他擺在鏢局的百斤偃月刀差五十斤,不過等閒之人想要揮舞此刀難!”
五十斤?!
杜浩嚥了口唾沫,他總算是明白,剛剛福伯拿刀時為何是拖著的。感情不是人家老頭身子弱,而是這太重了。
“這樣看來,張師能揮動這刀....”
杜浩有些無法理解,老爺子這身子骨還能提得動五十斤大刀,耍起來更是虎虎生風。
還真就是你大爺還是你大爺啊!
試了試,杜浩發現自己揮動都費勁,更別提像老爺子那樣精緻完成每一步動作。
“可是覺得提不動舞不起?”
見杜浩咬牙切齒吭哧吭哧模樣,張師再度恢復品茶悠然姿態淡淡道。
杜浩無奈點頭,自己又非大力士,如何能揮舞自如。
他現在別說提至頭頂,光是橫刀都費力無比。
“你還是沒記住我剛剛說的,大刀須借勢!何為借勢?利用渾身之力撬動這大刀之重,想象自己與刀乃是一個圓,發力如圓,重心如汞,借腰腹之力。
你回想剛才為師的動作,多以纏頭裹腦為主,這同樣藉助慣性在掄動。
以全身之力出刀,即可攻亦可守,故而也有,刀走黑的說法。”
聽著張師這般述說,杜浩點點頭,一邊印證著剛剛老爺子演示畫面,也的確如此。
似乎老爺子一直都在用渾身重量來撬動刀身,出刀甩刀都是借用慣性。
又多方嘗試被老爺子用藤木抽打數次,杜浩隱約摸到了一點感覺,漸漸的就感覺沒那般吃力。
“不錯!有點那感覺了,你如若以前是農家子或許學的會更快,可惜,有空或許你可以試試用鋤頭鋤地鋤草。”
“嗯?張師,這鋤地也能和刀法聯繫在一起?”杜浩有些懵,總感覺眼下的功夫已經與印象中的功夫漸行漸遠。
“瞧不起鋤地?”張魁瞪了杜浩一眼,沒好氣道,
“鋤地才是一門大學問,自古以來功夫很多都是源於生活的點點滴滴。
有的通過觀摩各種飛禽走獸,有的則是簡簡單單的耕田鋤地。少林有門功夫名為心意把,又名鋤撅頭,這便是從鋤地耕種中領悟而出。
揮舞大刀就如那鋤地,經常鋤地之人就清楚,如何借力更能省力。
不信你有空可去城外看看,別看你這年輕力壯,實則鋤地比之田間婦人還不如。
嫻熟的農婦一天可耕地鋤草一畝左右,而你半畝都做不到!”
張師這番話可是讓杜浩汗顏不已。
要說鋤地,今生他還真沒做過,雖不是富家子,但前身日子也不差,朝奉之子出身家庭不差。
前世家庭條件不算多好,但也達不到經常耕地鋤草的地步,且前世農村許多地方都實現了 自動化耕種。
但也別說,老爺子說的不錯,沒怎麼做過的十分痛苦。
杜浩前世鋤過幾次草,僅僅半個小時不到,不太沉重的鋤頭就重若千鈞,渾身汗流浹背,手掌磨出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