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出不出入外界場合,上不上報紙,小杜你有別的看法?”
這話不重,但質問的含義已經溢於言表。
杜浩這臉皮壓根就不在乎,繼續自顧自道,“我只是為百姓考慮,為廣大女性考慮。”
“什麼意思?”宋三小姐,袖口裡的手指已經捏緊。
“因為這很不公平,夫人不僅巾幗不讓鬚眉,還這麼體恤百姓,又如此貌美。我擔心那些小姑娘看著會心生自慚形穢之感。”
此言一出,氣氛頓時一凝,那近乎窒息的氛圍頃刻間隨著宋三小姐的嘴角不自覺揚起消弭於無形。
鄭士松傻了,這話你都能圓回來?
夫人的馬屁你都能拍的這麼熟練?
你小子.....
鄭士松是萬萬沒想到,杜浩這小子不僅拿捏其他人有一手,他孃的還是個婦女之友!
“唔.....”宋三小姐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這馬屁真的舒心,拍到心坎上去了。
“為什麼小姑娘看著會自慚形穢?”宋三小姐狐疑道。
杜浩幾乎是不假思索,拍馬屁他可是他拿手絕活。
“夫人,您不說我根本不知道您年紀,如果不是站長提前告訴我,只是站臺偶然相遇,我都想叫您一聲姐姐!”
這話實際上有點冒昧。尤其是對宋三小姐這種身份的女子而言。
但誰叫這話真的是舒心無比,簡直就像是在心坎上做了一次全套按摩,不管怎麼聽,宋三小姐都覺得聽著格外舒坦。
但她眉頭微挑,瞥了眼鄭士松,淡笑道,“怎麼鄭站長之前怎麼說我了?”
鄭士松心中一跳,好你個杜浩,我剛剛可是在捧你,你小子怎麼還搞我?
“呃....這....”
“好了,我也就隨便說說,鄭站長不必回答。”
宋三小姐擺擺手,她現在心情很是愉悅。
想當初她們三姐妹可是被無數人讚譽,但依舊敵不過歲月。
雖然現在許多人為了阿諛奉承依舊對她們三姐妹的長相極盡誇張。
但說到底都流於表面,如杜浩這般,帶著點話術技巧,先抑後揚,又是一本正經的誇,聽著就是感覺不一般。
更何況年紀的確是她心裡的痛,誇她年輕可不就誇在點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