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疼痛讓劉萬發有些清醒不少。
“姐夫,好像是青龍黃箭和青龍白箭,這怎麼還同時發?這是青幫自家內鬥?不過這小的打大的,誰這麼膽大包天?”
“誰?還能是誰?就咱們轄區,誰敢和李玟叫板?”
閻局長頓時更惱火起來,這小舅子喝多了馬尿就跟豬腦子一樣。
“那咱們要不要叫上弟兄過去..”
“過去幹嘛?看著!這種事你是帶弟兄們想被斬死嗎?”閻局長搖搖頭,“都不要動,我們就看著,等天一亮過去收拾殘局。
他孃的,這老陳送來了個小祖宗過來。”
一想到自個兒後續可能要給對方擦屁股,他就滿心的惱火。
事情鬧這麼大,要是杜浩拿不出一點理由出來,亦或者足夠的利益。
他不僅保不住人,還得吃上頭的瓜落。
南市雖然是三不管,但也有不少富家子弟官宦之後在那兒遊玩,上頭不過問那就見鬼了。
這一幕不僅僅南市這邊看到了。津門大多數地兒都有人瞧見。
某處碼頭附近,一名短褂漢子正抽著煙,突然看到遠處天空亮起的亮光,頓時心中一驚。
稍稍辨別了一下方位趕忙跑進身後的庫房之內,裡面各種打牌叫罵聲不斷,菸草大煙的氣味迷漫在空中。
他繞過人群擠入最裡邊一個桌臺旁,尋到一位渾身肥肉的中年人跟前,附耳說了幾句。
聞言那光著膀子渾身肥肉都快擠成米其林輪胎的中年人眼睛頓時一亮,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好!好啊!今個兒有喜事,明早晚點上工,咱們玩半宿,後半夜我帶弟兄們找個窯子鬆鬆筋骨!”
一眾打牌的弟兄不明老大為何發笑,但一聽到有好處,頓時都眉開眼笑起來。
諸如此類的事兒在津門不少地盤都有發生,尤其是一些同是腳行的檔口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就比如距離南市有一段距離的新馬路,這兒的天桂茶園內。
四位趙錢孫李四家腳行把頭此時正齊聚一桌,一邊喝茶一邊聽著伶人吹拉彈唱好不快活。
趙錢孫李這四家腳行也算是一直比較抱團嚴重的幾位,在李玟還未崛起之際,他們這幾家才是真正的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