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低頭皺眉思忖,過了片刻,他再度抬頭,“那人要的什麼料子?”
聞言老闆娘連忙低頭在櫃檯裡翻找了片刻,很快拿出一小塊碎布。
“就是這料子上好的南直隸雲錦,不過她要得還不同,是什麼綠地纏枝什麼圖案,反正是最近挺受那些富太太歡迎的料子.
可貴了,那都是按寸賣一寸聽說十塊大洋,一套下來那不得上百塊大洋。”
老闆娘一陣咋舌,頗有些感慨現在有錢人可真多。
杜浩則是若有所思,想了想問道,“津門這兒,你知道最好的裁縫鋪子有哪些,離這兒近些的又是哪一家?”
老闆娘對這似乎是門清,不假思索道,“那就多了去了,光咱們這兒就有四五家都是老裁縫師傅的店兒,做得也是有錢人的買賣,北市那邊就更多了,整個津門那就不下數十家。”
——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剛剛在外面與聊得來的富太太們逛完街的杜雨茜已經回到家中。
夫婦二人此時就這麼坐在沙發上相互對坐,誰也沒開口說話。
在杜雨茜旁放著一個袋子裡面有著一套十分華麗的襖子,然而此時她壓根沒理會,只是雙手抱胸扭過頭沒看自家男人。
“好了,雨茜,你喜歡的襖子我給你買回來了,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不要鬧小脾氣了。”陳忠丹笑呵呵放下手裡報紙,坐到妻子旁寬慰道。
“那你也不能隨便讓人拍張照耍小浩吧?他怎麼說也是你侄兒!”杜雨茜有些惱火。
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家男人完全沒把她,沒把她這般的親戚放在眼裡。
“好了!不要生氣了,事後我會給他點甜頭,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就見陳忠丹瞬間翻臉,臉上滿是冷色,起身自顧自整了整衣領,淡淡道,“我出去一趟,今晚我就不回來了,老張找我打麻將你在家好好待著,什麼時候相通了再和我好好說。”
看著自家男人就這麼決然而去,杜雨茜緊咬住唇,她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去找那外室 快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