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經過這短短一段時間的相處,卑職卻認為長官更應該享受比那些卑鄙小人要好上百倍千倍的優待!
因為長官一直都在做實事!而他們卻只能誇誇其談,此等蛀蟲反而是要嚴懲不貸!
至於這些錢,卑職也說過是送給長官的,但也不是。
而是長官應得的!”
杜浩這番話,一瞬間給了鄭士松極大觸動,眼眶也有些紅了。
只是這紅,杜浩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
但此時鄭士松真的有些感觸。
杜浩沒說錯,在總部雖然沒人敢當著他面直說,但背地裡暗地裡總有一些嫉妒他的陰險小人在對他冷嘲熱諷。
認為他愚笨不知變通,為此他只認為這群人目光短淺。
但回到家中,就連妻子也對他的行為不理解,明明也算是中高層官員,竟然過得還不如一些尋常富戶,如此簡樸對此妻子很不理解。
為此他還罵過妻子頭髮長見識短,因此鬧出過一些矛盾。
可這些被杜浩這麼個下屬直接說了出來,頗有種自己這麼多年付出的努力總算有人認可的暢快感。
見鄭士松臉上的鬆動,杜浩繼續道,“長官,卑職這次只是來送土特產的。
再說,一些土特產給家裡孩子家人也不錯的,長官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和嫂子啊!”
起初鄭士松只覺得有些好笑,土特產?但最後一句直接讓他渾身一震。
對啊!
再苦也不能苦著女人和孩子啊!
嚴格來說他家苦嗎?
其實也不算苦,對比普通百姓真的算是富裕之家。
但對標他這個檔次的官員,簡直就是優秀典範,就連他這兩萬大洋的積蓄一些是早年立功得來的獎賞,一些還是婆娘孃家送的。
而如若剔除實物資產,家中所能支配的錢財,不過五千大洋。
這些錢讓自家婆娘在那些富太太官太太面前簡直就是寒酸的不行,身上都沒幾件上檔次的貂皮。
有幾次妻子和官太太們打麻將打了幾次就沒去了。
鄭士松問為什麼不跟她們打麻將,妻子卻告訴他不去了沒意思。
但後來他知道,原來是那些官太太玩的都很大,以他們家的情況玩多了怕是家底都得輸個乾淨。
這一度讓鄭士松十分愧疚,但也只能忍著,決定等過幾年,自己再多做出點成績,再開始斂財。
可心裡終究不痛快,本以為自己最近因為事務繁忙已經逐漸忘記這些煩心事。
然而杜浩這番話徹底讓他破防。
——
三樓樓梯口處,陳忠丹正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煙,他現在心情有些忐忑。
此前揚眉吐氣的喜悅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擔憂和忐忑。
“唉,杜浩這小子當真是哪壺不提開哪壺。鄭老狗那脾性何必熱臉貼冷屁股?
這不是自找沒趣,反而惹得一身騷!”
陳忠丹有些無奈,這種多餘的操作,只會惹怒人家鄭站長。
同時也不理解杜浩,明明他都摸清楚鄭士松那脾性,為何還多此一舉。
噠噠,一陣腳步聲響起,卻見杜浩一臉優哉遊哉的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