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鳴這就是保定系在特務處的代言人,也是保定系準備在特務處安插的人手。
畢竟特務處很大一部分職責就是查內。
這年頭軍官有幾個身上是乾淨的,不殘害同僚已經算是有點人性的,至於貪腐,可以說只有極少之人沒有貪腐。
保定系自然是不希望被人查到頭上還不自知,類似的情況在其他幾派系中同樣有所發生。
不過有的動作快有的動作慢罷了,任何一個部門都不可能只有一個聲音。
關鍵這次他杜浩也算是在保定系那兒記了個名字,往後遇到保定系大佬,還是能說的上話,如若需要幫忙送禮也能有了藉口。
這就是有門路的好處。
就如張師的關係,杜浩也能用,但張師麾下幾位弟子的關係他能用。
其他人能用的並不多,因為武行頗有點人走茶涼的意思,沒有太深利益牽扯的關係其實都不算太牢靠。
保定系這兒護犢子算是出了名的,又是在如今黃埔系日益壯大下更加要抱團了。
而在杜浩陳忠丹二人離去沒多久,依舊坐在書房內的趙天鳴並未動彈像是在等著什麼。
沒一會房門打開,妻子沈氏就端著一碗醒酒湯走了進來。
“看你今天對小杜可是格外要好些,這可不像你啊!”
夫妻之間私底下很多事情都能說,而且趙天鳴這對夫妻頗有點古籍記載舉案齊眉的意思。
趙天鳴也沒太多其他軍官的陋習,可能年輕時亂來過,但年紀大了,許多事情也就收心了。
“我看你對小杜也格外關注。”
“還不是看你笑得合不攏嘴,再說小杜挺會說話的,是個機靈人。”沈氏笑著,不過意有所指。
趙天鳴點點頭,“不錯,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好啊,要不是聰明人我還不會收這個弟子。”
“也是。”沈氏點點頭,她雖然不清楚丈夫具體所處職務,但每日相處也能發現這部門應該不簡單。
“小杜本身也是青幫頭目,聽說在青幫之中很有威望,正所謂關鍵時刻用關鍵之人。
忠丹雖然也聰明,但軍旅氣息太濃厚,許多事情辦起來反而沒小杜這般方便。
有空讓小柯文東回來一趟和小杜見見。”
聽到丈夫這話,沈氏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不過還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