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很是不滿,這什麼事兒?
他不是不懂什麼江湖規矩,也知道杜浩如今在江湖上聲望很大。
這要是正常情況下,他肯定會備上厚禮姿態放低。
畢竟江湖大佬要的就是一個面子問題,對此他也能理解,所以他每次拜見江湖人士都是給足了對方面子。
但他和杜浩都是同僚,他所代表的還是組長。
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他還惱火你杜浩都不懂規矩送點禮品亦或者登門拜訪什麼的嗎?
所以他這次本就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過來的。
也沒真想讓杜浩送禮,而是我家長官都給足了你面子,你難道不應該出出力?
或者結個善緣?
只是他哪裡知道,杜浩哪管你誰的人,既然想按江湖規矩談,那就按江湖規矩辦事。
“好了不要唧唧歪歪的,先說說你家長官找我何事?”
杜浩也不讓弟兄們鬆開李俊,而是繼續以這種姿態如同審問一般審問著對方。
李俊掙扎了一會,發現根本掙扎不脫,這兩漢子的手臂就跟鋼筋澆築似的,完全將他身子焊死在原地。
“我家長官想和你吃頓飯!”
“就這?這裡沒外人,有什麼就說什麼。”杜浩淡淡開口,示意對方將他兩名弟兄當不存在就行。
李俊瞥了眼身後兩人,猶豫再三還是出口道,“我家長官想請杜先生幫忙牽線搭橋,引薦一下其他江湖人士。”
聽到這話,杜浩有些驚訝,摩挲著下巴稍稍一想就明白這位長官的想法。
“你家長官如何稱呼?”
杜浩真有點好奇了,這種不拘一格的思路可不簡單,之前那個郭組長要是早早學會這手,估計做事破案都如有神助。
當然有些軍官的確天生就瞧不起江湖人士,可能看出來了,但就是邁不過心裡那道坎。
“我家長官名叫張世榮,張組長,你最好還是放了我,今日這事我就當不存在。”
李俊依舊不想丟了自家長官的顏面,依舊是梗著脖子喊話。
“行,你家長官這事兒,我可以幫忙。只是有點東西還是要你知道知道!”
杜浩點點頭,淡笑說著。
給這什麼張世榮張組長牽線搭橋他不介意,索性就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這種事他沒法拒絕,只是對方可能太想當然了。
別的地方他杜浩不好說,津門這地兒,你要求人辦事,就這態度肯定不成。
而且津門這地兒的混混可不是都像他這些弟兄一樣。
——
“你怎麼了?杜浩乾的?”
張世榮聽到動靜從諸多文件中抽出神抬頭看去,就看到門口悽慘無比的李俊。
李俊本來人如其名,而如今卻恰恰相反,一張臉腫脹如大包子,有不少淤青。
“看樣子這是不歡而散了,杜浩這人現在看來氣度很小不足為慮。”
張世榮搖搖頭,對於下屬的慘狀他並沒有絲毫憤怒,有的只有理性分析利弊。
甚至這種事他都不會去找回場子,因為沒用!
因為本身他單獨讓人找杜浩本就不符合規矩,至於上報鄭士松,那就更不可能了。
堂堂組長,手底下人被欺負了你自己沒辦法還得求到他鄭士松這兒,長官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