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得加強一些和底層三教九流人物多多接觸接觸了。”為首那人笑呵呵的打著哈哈。
杜浩也是笑了笑,“那倒不用,兄弟去我那兒坐坐,保管你沾上這痞氣。”
這話是放低姿態也是在試探,試探對方對自己的態度如何,從而判斷對方的來路。
卻見那人也是個人精,一聽就懂,頓時面上一僵,旋即乾笑道,“那不能夠,我看您這以前也是個富貴人往後肯定飛黃騰達。”
聞言杜浩一愣,不由若有所思。
淡淡道,“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不知老哥幾個又是怎麼稱呼?”
“我姓陳耳東陳,他們幾個都是大老粗您要是願聽我就說說,不願聽就算了。”
這位陳兄笑了笑,話語間雖然刻意裝的很油滑,但骨子裡那份正直卻騙不得人。
見杜浩半晌沒說話,他笑了笑繼續道,“杜先生,您既然已經猜到我們不一般,那您知不知道是誰找您?”
“是陳兄考我?還是那位貴客考我呢?”
杜浩挑了挑眉,見對方笑而不語,自個腦瓜子也開始飛速思忖起來。
第一個想法是自己那幾位師兄的其中一位,記得錢師兄他們貌似就有點軍方的關係。
但轉念一想,雙方都有過照面,必然不會這般試探,而且師兄弟之間沒必要搞這一套。
旋即又想到了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賻先生,以賻先生的能量雖然現在日薄西山,但人家真要想動他還是很容易的。
不過看這些人對自己的態度明顯不像是別有用心。
想到剛剛對方所言,杜浩心中一動,想到十分疑似的目標。
“我那姑父尋我也不提前打聲招呼,這樣如若我要是愚笨些許,還不免與陳兄弟動了武, 那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就不妥了。”
說著杜浩笑了笑十分慵懶的躺在車椅一手倚靠著車窗,吞吐煙霧。
話雖如此,杜浩卻一直觀察這些人的神情變化。
也不知是不是多次入夢經受那宛如無間煉獄般的折磨,杜浩的感知要比常人更加集中,對細小事物的觀察更加敏銳。
甚至他都懷疑會不會自己有朝一日會如後世一些心理學大師,僅僅通過微表情判斷一個人是否說謊,亦或者心中所想。
通過神情的判斷,杜浩發現,這位陳兄弟的嘴為十分輕微的張合,眉毛微微上挑,瞳孔微微放大,很細微,但杜浩一五一十盡收眼底。
這是很明顯的驚訝表情,這點杜浩很容易就可以判斷。
如若是後世一些經過專業訓練的特殊人員,他們的偽裝杜浩這種微表情新人完全看不出來。
但眼下這幾人都是沒經過那方面培訓。
也就是說自己還真猜對了?
那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小姑背後的小姑父找自己?
既然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杜浩後續就顯得老實很多。
他沒懷疑小姑的身份,既然老母都認定那就是小姑,那就不會出錯。
對方這麼找到自己必定有所圖謀,不是小姑,那就是小姑父對自己有所依仗。
杜浩更傾向於前者,以小姑父眼下所展示的權利,他沒必要依仗他這麼個有點名氣的新人,要找那也得袁爺李爺那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