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佬似乎看著很好相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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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海樓23號一處典雅的四合院內——
這是八爺的宅邸,算是老八爺留下來的遺產,佔地不小,地段也不錯。
此時他端坐在廳堂內聆聽著,思考著。
如今不過才初春,空氣中還有著寒冷,不過八爺卻一身短褂絲毫不在意。
“八爺,杜師弟給小李,大山兩人送了兩塊大洋,又送了三塊大洋給弟兄們喝酒。”陪館顧有才低聲道。
八爺聞言不由一笑,點點頭,“的確是個機靈人。”
見此顧有才不再多言。
過了半晌,八爺放下茶盞淡淡道:“可查清楚,他是如何搭上張魁張師傅關係?”
顧有才點點頭又搖搖頭:“杜師弟的家庭情況與他描述相差無幾,家中的確有一雙眼失明老母,只是與張師傅搭上線就不甚明瞭,除非直接詢問張師傅。”
“有點意思,張師傅這年歲已經很久沒收徒了,這小傢伙還能讓張師傅開口難得啊。”
八爺輕笑一聲:“好了,之後浩子那邊小事就不要告知我了,有大事再說。”
“是,八爺!”
說著顧有才拱了拱手,旋即很是恭敬退下。
青幫極其講究規矩,他是陪館,八爺是坐館。
這就相當於一個堂口的,副堂主與堂主。
兩者既是上下級,按青幫規矩也是師徒關係。
顧有才離去不久,沒多久就見一位美婦人走了進來。
女子是八爺的新納的一房姨太,名叫紅鳶,年方二八,長相算不得出挑,但很會撩人。
“八爺,剛剛才開了寄名香堂新入一弟子,怎麼還是愁眉不展的?”
紅鳶拿著絲絹手帕笑盈盈的來到八爺身後為其揉捏著。
“唉,還不是玟爺那事。我父親死後,這玟爺就一直壓著我,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那又能如何?按規矩他也沒法直接動咱們,對了爺,中午可有什麼想吃的,我這就為您準備準備。”
“吃你怎麼樣?”
啪的一聲,八爺一把就抓住紅鳶的纖纖玉手,忍不住心中直癢癢。
見此紅鳶面色羞紅,也不拒絕,只是嬌笑道:“吃我,那可不興白天吃。”
“走!這哪還能分時候。”
——
“爺,真的要我穿上這衣裳嗎?”
來到臥房,紅鳶有些迷茫的看著八爺從衣櫃中拿出的藏青色長衫。
“這....八爺,這衣裳,不是我前段時間您讓我定做的嗎?”
“對,就穿這件。把頭髮束起來,在後面扎個辮子,對,就是這樣!”
八爺雙眼冒著光,這衣服如若有熟人一定能認出,這就是玟爺經常穿的長衫款式。
“他孃的玟爺,我給你一頓收拾!”
心中暗暗想著,八爺嗷的一聲,就撲上剛剛換好衣裳的紅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