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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後,看著呈上來的鮑魚銀耳煲湯,杜浩有些古怪的看著剛剛褪下圍裙的張豔汝。
這.....還真就是鮑魚煲湯?
還別說,張豔汝這手藝真沒的說,不愧是開飯店的。
正好杜浩昨天有些失血,晚上又是被迫上了自動擋的車,不僅鮑魚銀耳吃了個乾淨,就連湯汁也喝了個乾淨。
讓紅裳收拾東西的空檔,張豔汝這會已經再度從樓上下來,身上早就煥然一新,穿上一件淺藍色如青花瓷刺繡旗袍,畫了淺淺妝容。
本來張豔汝妝容是偏大氣和濃妝的,不過杜浩喜歡淡妝,她也是強行用上了這年代還不太流行的淡妝,還被說看著貌似更有韻味了。
踏著清脆的小高跟,她今天還要去酒樓主持大局,出門前回頭嫵媚的朝杜浩拋了個媚眼。
“今晚等我,表現的好有獎勵。”
說著在杜浩面色逐漸發綠之前,已經留下一陣香風,邁動一雙修長大長腿踩著清脆的高跟鞋揚長而去。
張豔汝出門,杜浩也是準備出門,剛搞了這麼大動靜,沒他鎮場子指不定鬧出什麼么蛾子。
剛來鴻運茶館,不等走進去,門口候著的李力就趕忙上前幾步。
“走!進裡屋再說。”杜浩低聲說著,旋即朝二樓自己常用雅間而去。
他一般習慣二樓靠窗的那間,一來視野開闊,二來遇到突發狀況被仇家堵門能迅速逃跑。
“待會我沒吩咐不要讓人打擾。”
先是朝門口的兄弟說了聲,合上房門杜浩這才坐在椅子上看著李力,“說吧,是有人鬧事,還是李玟舊部死灰復燃?”
李力神情很不對勁,杜浩一看就知這事兒怕是不小。
“浩爺,這都不是,倒是有人有些意見,不過小的和您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李力說著,身形微微前壓,低聲道,“浩爺,是那么五.....他死了,額....也不是說他死了, 是本來的他死了。”
“什麼意思?別擱這兒給我講貫口。”杜浩皺眉,這什麼死誰死的。
“浩爺,這說來有些複雜。”
李力也是有些為難,組織了下語言這才沉吟道,“簡單來說,此前我們見過的么五,就是那黃三。
就是要登記大夥身家姓名,我尋思著黃三也是咱們一夥兒的,就讓人去尋他。
結果怎麼也找不著,弟兄們找遍了也是如此。
浩爺,您說過的,做事要小心求證。我也就讓兄弟們去打聽打聽,這怎麼著也是咱們的人。
不過那些鄰居也是說好幾天沒見他人了,而且奇怪的是,不過在隔壁一條街,倒是聽到一個熟悉黃三長相的,那人說....說是....那黃三去年就死了。
偷東西被人逮著直接打死了!”
說著李力有些面色發白的看著杜浩,杜浩也能明顯感覺到李力渾身都在微微顫慄著,似乎有些犯哆嗦。
“浩爺.....您說這世界上不會真有什麼死而復生之事吧?此前一個麻子張,現在又蹦出來個 黃三,這....這...這咱們真的得請高人做場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