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然!杜先生的大名在這津門,哦不,就算是放眼全國,市井之中有誰不知道的?”
“呵呵,不過我現在可不缺原材料,我有全套的原材料採購渠道,價格比你們那兒更便宜。”
杜浩淡笑著搖頭。
聞言,這位楊老闆只是稍微頓了頓,便笑著擺手道,“唉,杜先生,這個我當然清楚。
津門這地方本身地理位置便得天獨厚,與上海相差也不遠。
不過我可沒有想與杜先生做原材料的買賣,而是機械!”
“機械?”
“對,杜先生,我這兒有全套西方進口的毛紡織生產鏈,剛好我與那些洋人關係不錯,能用低價採購。
不知杜先生可感興趣?有這些設備,你這廠子別的我不好說,但這生產速度絕對要提升數倍甚至十倍!”
楊老闆言語篤定,臉上神情也格外自信,像是吃定了杜浩似的。
只是杜浩卻笑著搖搖頭,然後在這位楊老闆愕然目光中,杜浩隨手將名片直接撕成兩半丟棄在地。
“呃.....杜先生你這是何意?我可是帶著誠意而來。
而且這絕對是共贏的買賣,你提高了生產效率,我賺到了錢,豈不美哉?”
楊老闆一臉的不解,甚至臉上隱隱還有些惱火,只是好似礙於杜浩的身份,他臉上還是擠滿了強笑。
“我當然很樂意與楊老闆做生意,只是楊老闆你這人心不夠誠啊!你真的有這些所謂的設備嗎?”杜浩淡淡神色十分平靜。
“我....我不太懂杜先生您的意思。”楊老闆搖搖頭。
“不懂?”
杜浩乾脆拉過椅子,大咧咧坐了下來,點燃一根香菸吞雲吐霧起來。
“不!你很懂!不過我應該是叫你一聲楊老闆呢?還是楊長官呢?亦或者長官?”
此言一出,就見楊老闆神色有些愕然,迷茫不解,甚至帶著一絲絲好笑。
“杜先生,你可真會開玩笑,你不會以為我是當官的吧?”
“你當不當官,不在於你說,而是你本身就是,楊長官你應該是有要事而來吧?
是軍事委員會的委任?如果是這樣,這樣不累嗎?”
杜浩搖搖頭,在對方即將開口辯解時,便是揮手打斷,繼續道。
“楊長官,且不說你身邊四名護衛都是拿槍的行動高手。
那些就當是你高薪聘請的武裝護衛。
但你身上破綻太多了。”
“哦!~”
聽到這裡,這位‘楊老闆’索性也就重新坐了回去,淡笑道,
“我很好奇,杜先生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簡單,握手禮是其一,當然這不算什麼。
其次就是你的頭髮不是最近些年長的,然後就是你的手腕下方磨損嚴重。
什麼事需要你個大老闆經常伏案低頭書寫?另外楊長官,我勸你有空去看看醫生。
最好是找一位能推拿正骨的大夫好好看看,你的脊椎有些變形了。
楊長官是文秘之類的職務呢?還是什麼職務這些我不太懂,但肯定不是大頭兵,楊長官你說的我對不對呢?”
杜浩說著已經是笑著看向了這位‘楊老闆’。
而此時的楊老闆已經是愣在原地,片刻他拍了拍手,笑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