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番觀察之下,杜浩已然得出結論,這位宋三小姐屬於外向型性格。
機靈,活躍,自傲,支配欲強,好勝心切。
這點與後人對她的描述也大差不差。
就如宋長小姐,溫文爾雅的外表下,工於心計,善於經營步步為營。
宋二小姐,則是完美內向型,堅韌執著,謙遜,但又外柔內剛。
而眼下這位宋三小姐的身份地位,卻將她的性格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
她這種性格其實很適合外交,大大方方,並且說話談吐都很得體,從不會讓飯桌上的話題冷落。
而且看鄭士松那已經被忽悠的團團轉的模樣,杜浩就知道,這女人也不簡單。
鄭士松算是老狐狸了,固然是有宋三小姐身份的壓制,但不得不說這女人說話很講究,幾句話的功夫就讓鄭士松慚愧的不行。
剛剛他們就在談論上次周副站長失蹤之事,本來說到這話題,鄭士松似乎早有預料。
既然這位夫人過來,自然不會單純做一件事,必然是要梳理這邊自己人的一些事宜。
同時還要去聯絡拉攏一下津門官場上的一些人物。
而梳理自己人,鄭士松想也知道肯定要發難,他都打好了腹稿。
結果幾句話下去,他就被說的慚愧低下頭,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
“鄭站長,你是老戴的心腹,更是我丈夫的心腹。老戴對你此前的表現很不滿意。
不過我丈夫這個人你也知道,有什麼話當面直說,可能當時的話說的有些重了。
但我丈夫身邊經常會出入一些重要人士,各類派系之人皆有。
當時關於你的事許多人都聽到了,我丈夫不僅僅只是我的丈夫,更是要兼顧大多數人。
這次過來,也是代表我丈夫對你表示慰問。
有些事,自家人都是打折骨頭連著筋,外面不好說開,私底下無妨。
還望鄭站長引以為戒,在外面你們是他的心腹,更是要以身作則。
今天就以茶代酒敬鄭站長一杯,還望鄭站長今後勉勵莫要以此灰心,以鞭撻作為激勵!”
說著就見宋三小姐端起面前的茶盞朝著鄭士松敬了一杯。
見此鄭士松哪敢怠慢,連忙起身連忙朝宋三小姐連敬了三杯酒水,皆是一飲而盡。
聽著宋三小姐這番話,鄭士松更是慚愧萬分。
杜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這些拉攏人心的話,他也清楚,老鄭不可能看不出來。
但人家這個身份,放在以前那就是一國之母的身份。
姿態放的這麼低,哪怕只是作秀,那也是心甘情願的被騙啊。
“難怪宋三小姐經常被校長拉出來做外交大使,這不是沒道理啊!”
杜浩心中思忖著,同時心裡也在暗自思索。
接下來應該就是要說到他身上的事了。
“沒猜錯的話,軍事委員會任命應該便要來了吧?”
杜浩思忖著,結果等了半天,直至飯桌上都吃的差不多,聊也聊的差不多。
只見宋三小姐淡笑道,“今日便這般了,我也乏了,明日還要應邀赴約市政官員那邊,後日還要接見津門領事館武官。”
此話一出,鄭士松趕忙起身,眾人也是紛紛起身。
“夫人,我已經為您準備了客房,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