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饞的那叫一個口水直流,這幾道菜他不是沒吃過。
之前幾次宴請,他都讓燕春樓大廚置辦了這些,不過平日裡他自個可經不住這吃法。
雖然張豔汝那娘們不介意他免費吃喝,但做人不能這般做。
故而此時,杜浩也懶得理會其他,直接就開吃。
至於會不會下毒,對此杜浩一點不擔心。
潘七爺既然想對手害他,那何必這彎彎繞繞的。
在這兒衝進來幾個槍手,他躲都沒法躲,而且這花園別墅也大,也不怕別人聽了去。
再者對於潘七爺這種大佬殺個人算什麼?
一頓飯,杜浩吃了個痛快,旁邊還有一瓶洋酒,本來是不太喜歡的,不過也沒什麼可解渴的,咕咚咕咚就炫了個乾淨。
摸了摸自己剛剛飽和的肚子,杜浩心滿意足的呼了口氣。
自從習武以來,杜浩的飯量日日見漲,尤其是還有夢境增強體質。
故而杜浩的飯量比同齡習武之人更加誇張。
這也是杜浩每次去張師家裡蹭飯時都會帶上點肉類蔬果的原因,他太能吃,讓張師笑罵他是個飯桶。
“還沒回來?”
吃過飯,杜浩看了看手錶,眼下已經八點,然而一點動靜也沒有。
從真皮沙發上就要起身再度擰動門把,然而這剛一起身杜浩就只覺得雙眼發黑,如同蹲久了血液極其不流暢一般。
然而這怎麼可能?
杜浩晃了晃頭,但這不晃還好,這一晃,本來只是雙眼發黑,緊接著就開始頭昏眼花,目之所及都好似開始瘋狂旋轉。
腦袋就跟灌了鉛似的,雙腿乏力,身形踉蹌,一隻手連忙撐住座椅。
胸腔劇烈起伏,如同風箱似的在劇烈伸縮拉拽出氣流,可是沒半點好轉,那種暈眩感反而在加劇。
“怎....怎麼回事?潘爺平日喝得莫不是假酒不成?”
杜浩揉了揉眼睛,這手剛碰到臉上就感覺一陣灼熱,這一刻不用想也知道肯定面色充血上腦。
思維能力再直線下降,杜浩一陣左搖右晃後再也撐不住,雙腿一軟,身形直接仰躺栽進真皮沙發之內。
饒是如此,胸腔依舊發出厚重喘息,一隻手吃力要抬起卻根本做不到。
僅存的思維讓他意識到,事情沒這麼簡單。
自己這是中招了,只是腦子灌了水似的,根本想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
——
與此同時,另外一間客房內。
看得出這裡才是正式的客房,通風和透光性都十分不錯。
不過此時夜已至,窗戶雖然關好,但門卻依舊敞開著,似乎忌諱著什麼。
好似這次談話不想藏著掖著,主人家對此十分注重的樣子。
此時屋子真正的主人早就端坐在一旁的次座上,他面前茶盞中的茶水色澤早就寡淡無比,可見他坐在這裡已經很久。
“您當真要這般?這事兒我可以幫您,就當還您的人情,只是此事.....”
外界大名鼎鼎的潘七爺,此時喉頭滾動,許是因為緊張,茶水也無法讓他乾渴冒火的喉嚨有所緩解。
看著對面打扮的前所未有的驚豔妝容,只是瞥了一眼就匆匆撇過頭去。
如若旁邊不是還候著兩位傭人,他都不敢與眼前的女人獨出一室,以免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