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怪他們不清楚情況,實在是審訊時都是分開審訊的,目的就是不形成提前串通口供。
這要是一起審訊其實有些事,周雲開一聽就能明白肯定是搞錯了。
再者就是真得怪大山這群人太專業了。
經過幾次的審訊後,杜浩偶爾也會來視察提點,一些前世通過看刑偵片,諜戰片的審訊小技巧和注意事項,杜浩都會提點出來加以修正。
這就導致大山手底下專門培養的這些審訊人才,突出的就是一個專業。
問你話就是問你話,他們覺得你回答的不對就是不對,你狡辯也沒用。
周雲開他們一開始說自己是老百姓,就是做生意的生意人。
但他們不信啊,這哪能信,就是一番大型伺候。
然後他們就開始招供,說自己是退役軍人。
然後又被打了,最後實在沒辦法,有人招了,說自己是特務處成員。
但這次打的更兇。
周雲開起初聽到自己下屬招了,心裡是怒火交加,但特麼這又是怎麼回事?
這都要打?
還打的這麼兇?
特麼這群東洋人腦子肯定出大問題了。
算了,無所謂了,擺爛了!
於是三人硬是懶得說了。
“對了,頭兒....我怎麼記得昨天打的有些暈乎乎的時候,他們問我們是不是特高課成員來著?
我當時腦子迷糊就點頭了。頭兒,您說會不會....”
“你肯定是腦子迷糊了。”
聞言周雲開搖搖頭,他當時已經暈過去了不清楚,但根本沒將下屬的話當回事。
開玩笑,東洋人問他們是不是東洋人,這什麼意思?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聞言這名國字臉下屬也有些迷糊,他本來是想問,他們會不會搞錯了,對方也抓錯人了,對方會不會是津門站特務處同僚。
但轉念一想,也不對啊。津門特務站這麼虎的嗎?
他們身上當時可還有述職書和檔案來著,這群人難道不認識字?
唉,可能是自己當時真的被打迷糊了。
而此時地下室樓上,房間內。
幾名兄弟正圍坐在桌子旁喝酒聊著哪家的娘們最有味兒。
“要說這個,昨個兒我去一家館子,裡面的洋妞嘖嘖,那身段,絕了!~”
一人豎起大拇哥,臉上滿是男人都懂的笑容。
但這話很快就遭到同伴的駁斥,對方連連搖頭。
“洋人不行!洋人就是身段好,但那滋味不行,身上都是臭的,加上脂粉氣更難聞了。
前幾天我和猛男哥去洋人的場子玩,那娘們幹吐了,他也吐了。
那大洋馬是真的扛不住猛男哥造,猛男哥是被那娘們燻得受不了。
聽他說,玩久了,身上汗水一出來,加上脂粉氣等等混合在一起,別提多噁心了。
直接把他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這不,那天多花了一倍的錢。
他說以後都不去洋人的館子了,要去就去東洋人的館子。
東洋妞嬌小不說,那個...那個....嘴裡的話也是聽著怪有意思的,皮膚也很嫩。”
說著說著這兄弟撓撓頭,頗有些懷念的滋味。
“嚯,你小子敢跟猛男哥出去玩?有膽啊!猛男哥他孃的就會打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