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話多!”
中年人冷哼一聲,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如果不是為了令儀我會這樣?”
中年男子不是別人,赫然是孔家家主。
他也是難!
做生意做官他都能遊刃有餘,唯獨當父親這事兒,他真的太難了。
幾個子女一個個都是調皮搗蛋的性格,明明都是悉心教育卻還是沾染上一些二代脾氣。
唯獨性情最是溫和也最是大方得體的長女,卻同樣讓他感覺頭疼不已。
本以為長女沒多少青春男女的叛逆階段屬於好事,如今一看,感情這是延後了。
最近這女兒,可是天天在家鬧騰,時不時就和他辯論。
似乎這一切都是從那日開始的,自從那個小子牙尖嘴利的在自己這兒佔據上風后。
自己這閨女似乎也被帶壞了,竟然也開始和他唱反調了,也學會一些有理有據的詭辯之策,搞得他頭疼不已。
這一人鬧也就罷了。
偏偏不明真相的妻子對女兒很是疼愛,這還以為他欺負女兒,這不兩女聯起手來對他施壓。
搞得他在家裡左右不是人,說什麼女兒好不容易有個意中人,你還這般作態,這是要把女兒活生生在家裡熬成老女人吶?
一下子性質上升的很快也很嚴重,在家裡孔家主是待不住了。
對杜浩的情報他實時掌握,聽聞最近有關杜浩的一些大事,他便過來湊個熱鬧。
“老爺,大小姐既然喜歡這杜公子,要不咱們....”
老僕剛想說什麼,孔家主立馬揮手打斷。
“什麼也不要做!這小子什麼情況你還不知道?死了也好!省的我頭疼!”
孔家主搖搖頭,他今天就是來看杜浩如何慘淡收場的。
他現在對杜浩是越來越不滿意了,哪有這麼不禮貌的小子,初見面就懟他這個老人家。
這也就罷了,瞧瞧,這就是市井之徒的下場。
根本沒多少前途可言,而且此人還有一個最大的毛病。
崛起速度快,這也說明此人許多次抉擇都喜歡賭徒思維,這種思維在孔家主看來是極其不明智的。
他更喜歡穩穩當當十分穩妥之人,如杜浩這般要麼成一方真正的梟雄,乃至名留青史般的存在,要麼就中途火速夭折。
瞧,這就是賭徒思維即將面對的反噬。
至於拉一手,他要是想出手的確能將杜浩拉出泥潭,順便在仕途上安排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