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待會咱們真就這麼幹看著,他杜浩可是給咱送了帖子,這燕春樓可是上檔次的地兒,不去多浪費啊!”
巴東把玩著手中的請帖有些鬱悶,自家兄長倒是經常出入這些地兒,但他可沒怎麼見識過。
“哼!吃什麼吃?你是沒吃過還是沒見識過?”八爺虎目一橫,冷哼道,“給我老實待著,表現好,趕明兒請你去華清池見識見識。”
“得嘞。”巴東連忙喜笑顏開,不過見自家兄長一臉愁眉不展,又瞥了眼對面,啐道,“什麼東西,當初還不是條爛狗,巴結上大人物就給咱們甩臉色,兄長要不今晚等他杜浩吃酒回家,弟弟我叫上幾個弟兄給他套麻袋了?”
巴東雖然是個混不吝,但他這話還是擊中了八爺爽點,不過瞥了瞥自家老弟這清瘦體格,再想到人家杜浩一手鬼頭刀,硬是從南市一頭砍到另一頭,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的,硬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斬死了瘸子七。
他感覺自家老弟這幾兩肉還不夠杜浩那小子幾刀剮的。
“你老實待著,別給我惹事聽到沒。待會你就給我記下這來得都是些什麼人,我倒要看看那個張魁有多看重他!”
八爺說著,心中閃過一絲冷意,自己這小弟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
送請帖就送請帖,他什麼檔次?他杜浩竟然只是讓手下隨便一個小弟過來送帖子,這是不把他八爺放在眼裡啊。
對於張魁,他有些瞭解,在津門的確是武行中扛把子的人物。
但那都是老黃曆了,這都多少年過去了。俗話說人走茶涼,再加上張魁這身體,他就不信能還有多少關係。
再者,人家張魁什麼層次,他杜浩又是什麼層次,兩人非親非故,哪怕眼下有了份師徒情份,在八爺看來,頂多算是弟子五等中最次一二等的,入門亦或者學道弟子。
這兩種都大差不差,交了錢就能學,頂多就是有個勉勉強強的師徒名分,同門認不認都難說。
至於具體什麼弟子,八爺覺得待會只須看看賓客數目,和檔次就可見分曉。
而此時八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隔壁另一個戲園子二樓雅間靠窗之處,此時同樣端坐著兩人。
這二人其中一人赫然就是經常穿著一襲藏青色長衫的李爺,而做對面的則是一位同樣穿著長衫,不過卻是一襲黑,同時戴著紳士帽的富態中年男子。
“張八爺,今日請我這看的到底是哪門子戲啊?”
李爺一邊把玩著手中一對核桃,一邊若有似無的瞥了眼窗對面。
“呵呵,一出全武行如何?”
對面坐著的自然是增興德掌櫃張八,他淡然抿了口茶水,目光隨意瞥了眼窗外,意思很明顯。
“張八爺,這人家大喜日子砸場子,可就是死過節兒了。這杜浩可不像是善茬,前些天可才拔了我一杆旗,威風正盛,這時候出手,人家就會和你過眼兒,人家帶人連夜可就把你地盤 都給掀了。”
聞言,張八不疾不徐,大飲一口茶,咕嚕嚕一陣陣漱口,然後吐在一旁空茶盞之內,嘴裡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