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點點頭,婉嶸也是鬆了口氣,旋即看向那護衛和護衛身邊一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漢子。
對方穿著長衫一副讀書人打扮。
“先生....是....”
“女士!在下狗生!見過女士。”
那長衫男子一張嘴就滿嘴的東北碴子味,還有那俗到掉渣的人名,和身上一襲讀書人打扮形成強烈反差。
饒是婉嶸這也算是見過世面還沒見過這種情況一時間有些怔住了。
“女士?”
“哦!狗....狗生,你....你好,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們這是去那邊岸上嗎?”
“當然!老....呃....我家先生說了,要教化世人,我們這是要去教化紅幫這些草莽匹夫。”
說著這位狗生拱了拱手,眉頭凝起,似乎很是猶豫糾結。
“女士,實不相瞞,我也是聽說十分迷茫故而過來解惑的,身為讀書人為世人答疑解惑是我輩的職責,不過我這也不能耽擱太久,所以....”
婉嶸詫異的點點頭,雖然這位狗生名字聽著很俗氣,但感覺彬彬有禮的樣子。
只是這話裡的意思還是讓她困惑。
一旁的護衛嘴角則是瘋狂抽搐,見鬼的答疑解惑,如果不是自己給了五十塊大洋,這貨根本不肯來。
“先生,您放心我不會耽擱你太久的,就簡單問幾個問題。”
婉嶸說著,稍作思忖才問了第一個問題,“你們這教化世人是什麼意思?
上面哪些是你們的人?好像打起來了?”
聞言就見狗生神情一下子正色起來,義正言辭道,“女士,我必須要說一句,教化很多時候口舌固然重要。
但對付一些頑固不化之人,必要的拳腳很重要。”
婉嶸愣了愣,讀書人那一套她是瞭解過的儒家文學也是學過一些,只是怎麼感覺怪怪的。
這位和她印象中的讀書人頗有些出入。
她訥訥的指了指岸上,狐疑道,“先生,這上面我瞧見都見血了,死了很多人。
這教化拳腳即可,你也說了,何至於此?”
“非也!女士你此言差矣!”
狗生一揮手,神色突然肅穆起來,正色道,“正所謂孔聖人有云,做人做事都講究仁義二字,我們已經很仁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