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走後,杜浩也是鬆了口氣。
小姑在這裡他和張豔汝都覺得挺尷尬的。
而這會杜浩也能有空問問張豔汝弟兄們的情況。
這一問,杜浩就有些沉默了。
兩百多號弟兄,一戰過後,幾乎人人帶傷,受傷最輕的三十幾號弟兄也恢復了一天一夜這才有所好轉。
現代也在株姐的帶領下挨家挨戶的送出大洋慰問戰死弟兄們的家屬,還有二十幾人情況只是比杜浩好點。
不過他們體魄要比杜浩差,估計要在病榻上躺上好幾個月,靜養半年才能做簡單的活動。
有十幾號人算是徹底廢了,期間還從屍體堆裡救活了幾人。
加上其餘的,總計活著的只有七十八人。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而剩下一百五十號人左右,算是徹底陣亡了。
一百五十個精銳啊!
杜浩一想到這裡,就一陣心疼,戰勝後的喜悅都沖淡不少。
現在可以說是南市最空虛的幾天,廝殺的第二天,南市大街小巷的商販百姓就發現街面上那些熟悉的巡邏人員不見了。
但僅僅到了下午,有些不入流混混想鬧事。
不等那些商販心驚膽戰呢,就見突然衝出一群人將那些混混暴揍了一頓。
這赫然是南樓的一些青壯。
自從杜浩這邊噩耗傳來,南樓平日裡一些威望頗高的老者就帶著南樓的一眾青壯來到鴻運茶樓。
本想拜會杜浩,結果裡面空無一人,只得請示當時在那駐守的株姐,便各自開始維持整個南市的治安。
南樓是他們的,南市也是他們的!
浩爺的地盤,他們不容任何人染指。
於是南市大街小巷就多出了約莫三四百名青壯,有的年長,有的年少,期間跨度都達到二三十歲。
就是這樣一群人,將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人給壓了下去。
原本一些附近的大佬看到這一幕,心裡躁動的心瞬間啞火。
無他,那一夜殺出來的威名,哪怕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都讓他們警醒無比,不敢有絲毫逾越。
他們瘋了才敢這麼做,那一夜死掉的大佬,隨便哪一個不比他們厲害?
就算沒有南樓這些青壯幫忙維持局面,這些人也就敢稍稍讓底下的外圍人員試探試探,想搞事....估計要糾結十幾個焦躁不安的夜晚才敢下定決心。
這就是靠人命殺出來的威望。
那一夜當真把津門江湖殺破了膽,更是將津門近乎三分之一的勢力絞入其中,有將近三成的江湖地盤遭遇洗牌。
杜浩還想詢問一些具體的,不過張豔汝知道的就不那麼多了。
好在就在這時,一個人提著一籃水果走了進來。
杜浩側頭一看,赫然是姑父陳忠丹。
陳忠丹明顯早就和張豔汝打過交道,兩人點點頭後,張豔汝很是識趣的退了出去。
見此陳忠丹這才一臉複雜的看了眼杜浩。
“你小子,還真是.....”
說實話,陳忠丹有些羨慕嫉妒。
自家那娘們天天說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但要論玩的花,會玩,自己哪有這小侄玩的花啊!
就好比這張豔汝,寡婦是寡婦,但人家又潤又特麼經驗豐富,身段好的不像話,那些場子裡的女人有哪一個比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