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這還沒震驚多久,鄭士松下一句話徹底讓他嚇傻了。
“叛國....周兄,你應該知道這罪責嚴重性吧?”
此言一出,周雲開渾身骨頭都好似被抽走,整個人軟綿綿癱坐在辦公椅上。
他不是心裡有鬼,實在是這個罪名分量太重,一旦蓋住了,問題很大很大!
黨國的紀律雖然在外人看來十分鬆散,但如若被定罪,懲罰極其嚴苛。
在交戰期間臨陣槍斃退縮不前的高級軍官都是常態,如若被定義為叛國,那下場可不僅僅是自己被槍斃,而是禍及家人了。
“鄭兄,你要聽我解釋,這罪責我周雲開擔當不起!事情有些複雜你聽我細說,絕非你想的那般....”
周雲開回過神就要極力辯解,但鄭士松直接揮手打斷。
“周兄,你還是少費點口舌吧,你身上這些傷作何解釋?”
“我這些傷.....”
周雲開有心解釋,但剛張嘴一時間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因為特麼自己的遭遇也太離奇了,被紅方人員救走,這事兒從哪裡開始解釋呢?
還是說東洋人審訊出他們的身份,他們有人沒扛住招了?
周雲開心裡是有些慌的,真的慌!
屬於一種慌和不慌的糾結態,身邊的兩名下屬更是不知所措。
前者還好,一臉正氣,後者就特麼眼睛飄忽不定。
因為這人自然就是沒扛住酷刑招供之人,只是他也和周雲開一樣的心理。
慌也不慌,慌是真的招了,不慌是招了貌似也和沒招沒什麼區別。
因為當時那些東洋人貌似也沒信,就只是以毆打他們為樂似的。
但被迫招供是既定的事實。
而這一切都完美落入鄭士松眼中,他行軍打仗出身眼力相對沒那麼出色,看不出太多端倪,但也能看出這幾人肯定心裡有鬼。
而他身後的郭斐,這位專業搞情報出身之人,眼力勁雖不至於達到杜浩那洞悉人心的地步,但一眼就能看出有兩人心裡絕對有大秘密。
於是他不動聲色的朝身邊下屬使了個眼色,很快那名下屬悄悄地挪到外面消失不見。
“鄭兄,這件事說來話長,給我一個時辰,兄弟為你解釋解釋,可能你不會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對黨國我周雲開絕對忠心耿耿,對處座更是一片赤心!”
周雲開發現短時間沒法解釋後,開始走純粹的感情流,儘可能說服鄭士松。
因為他太熟悉軍事情報調查處內部的審訊情況了,尤其對一些策反人員,一旦察覺你有所異樣,哪怕證據不是特別充分,那也可以立即實施審訊。
在那種嚴刑拷問之下,他倒不怕自己扛不住,就怕身邊兩名下屬扛不住。
一旦有人招供,說了那日被迫招供之事,哪怕怎麼辯解,甚至什麼機密都沒透露,他們這叛國的名頭依舊會被定下來,到時候一切就完了。
“呵呵,周兄,我是很願意相信你的,畢竟此前你在特務處還未成立前就在隱秘戰線這塊有不少斬獲。
在總部那邊也受到處座特別嘉獎,是個人才,我鄭士松最佩服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