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說不上詳細,但有一點儘可能保證活口的情況下抓捕。
這也是當時為什麼這兩人拔槍的動作稍顯停頓,心有顧慮就是如此。
既然如此,這群人就很有可能是第二種原因。
自己還是被潘七爺和那女人給坑了。
杜浩揉了揉眉心,因為前者可能性太低了,頂多懷疑他杜浩破壞他們的好事。
這種情況殺了也就殺了,尤其是這種幫派頭目,就當殺雞儆猴也不是不可以。
“麻煩了啊,之後見姑父都得小心些,被東洋人盯上這就一塊肉丟在狼群之中,別想它們能忍住誘惑不去吃。”
杜浩開始整理思路,分析東洋人的目的。
細細思忖一條明顯的脈絡也就整理出來。
“我出現的時機太巧,剛好和婉嶸女士一前一後進入潘府,而且隔夜後也是一前一後才出來。
懷疑我和婉嶸女士有什麼關係是極有可能的,不過他們沒有確實的證據也不能怎麼樣,這種緋聞要麼不弄要麼就一記王炸。
所以抓捕我的目的就很明顯了,拷問證據,然後充當後手,進可要挾婉嶸女士,退可讓賻先生更加配合他們的行動。
這種醜聞東洋人不可能自爆出來,對!他們也不想這種事情暴露出來,他們最多隻可能要挾這兩位。
因為他們要扶持賻先生,如果再往賻先生身上潑髒水,或許馬上要上手的扶持計劃就是個 笑話。”
一邊回憶著後續的大致進程,杜浩也結合實情分析著。
畢竟需要扶持一個偽政權,這表面推出來的人還是要點顏面的,雖然現在賻先生債多了不壓身,但他不愁,不代表東洋人不愁。
根據第一任外交部長的回憶,貌似婉嶸女士目前是極其抗拒前往東北的。而後續被騙去東北情況也十分悽慘。
周圍全是東洋侍女,每日受到嚴密監控,就不難理解自己被東洋人盯上了。
不過目前看來,婉嶸女士和潘七爺還沒對這群東洋人的喪心病狂有深刻了解。
“看來最近我得小心點了,儘量少單獨外出,減少去其他地盤行動,隨身帶槍了。”
對於這些杜浩並未太過放在心上,要是他足夠惜命,在南樓估計不動用大規模人手和槍械誰也奈何不得他。
什麼東洋細作,來了南樓,他杜浩第一時間就能知道消息,一盞茶的功夫人就得被綁來見他。
就在這時,大山提著人走了出來,看架勢這是打算找個地方處理掉了。
許是猜出幫派裡的一些手段,那中村四郎側著腦袋看著杜浩不斷大喊,“浩...浩爺!我什麼都說了,我什麼都說了。
我小隊成員身份我也和您說了,但行動失敗他們肯定撤走了,這不怨我!不怨我啊!
您想要問什麼我都配合您!我不想死!不想死!~”
中村四郎此時與前面那硬骨頭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這就是嘴巴鬆動後的正常表現。
既然都說了,那腦子裡那根弦也就斷了,什麼效死的念頭早就拋之遠去。
然而大山就如同冰冷的機器,直接又是將破布塞入嘴中,聲音一下子變成嗚咽聲。
就在大山即將出門之際,杜浩抬起了手,步伐隨之停下。
將中村四郎拖到杜浩面前,扯下破布,中村四郎整個人就躺倒在地,不過還是用僅存的力量如同蠕蟲爬到杜浩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