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聽說了,你手底下一千多號人都南下,不僅親力親為送到每一位災民手上,還都是一些實用之物,不錯不錯!
會辦事,懂辦事,不是落於紙面,更不是侃侃而談的指揮,很好很好了!”
宋長小姐,獲取消息的渠道自然不少,其實這些她早就知道了,只不過是當面確認一下。
“伯母您客氣了,我只是一直在學習而已。拾人牙慧,拾人牙慧罷了,比之前人我可是遠遠不如啊!”杜浩搖搖頭,一副不敢當的模樣。
“學習?這事還能學誰?”
宋長小姐有些好奇。
“這個啊....這個晚輩不才,有一事十分遺憾。”杜浩說著一臉的苦澀和遺憾。
“什麼?小杜這裡沒外人,你但說無妨。”宋長小姐更是來了興趣。
這說話說的好好的,怎麼就這樣了?
“唉,我一直都是以孫先生為榜樣,您知道的,我今年二十有三。
小時候家境還算富裕,故而多有讀書,曾有幸拜讀過孫先生的《上李鴻章書》,《興中會章程》。
乃至孫先生在《民報》上刊登的言論,這些我都是感慨頗深。
故而晚輩從小就對孫先生格外崇敬,尤其敬佩宋先生那句,驅除韃虜,恢復中華。
此言,僅僅八字,卻鏗鏘有力,一身報國拳拳之心銘刻在心啊!”
杜浩說著臉上更加苦澀,長嘆,
“可惜,中間晚輩家道中落,無奈只能流落市井。但我依舊有著一顆報國之心,廝混於市井,闖下這小小基業。
其實也是想一旦大戰爆發,晚輩能攜,數百上千號市井草民奔赴前線,共赴國難!”
杜浩這番話,沒別的技術含量,純粹的感情流。
說到最後,更是隱隱有聲淚俱下之意。
宋長小姐一開始還不以為意,畢竟知道自家男人的身份,那她的身份肯定瞞不過。
比如自己曾擔任孫先生秘書之事,這些事只要稍稍查一查就能查到,所以認為杜浩這晚輩不過是趨炎附勢罷了。
但聽著聽著,宋長小姐神色就凝重了。
其一,今日約見杜浩完全是突然而為,事先杜浩壓根就沒時間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