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敢!”
“卑職不敢!”
聞言,楊秘書和郭斐均是嚇了一跳,趕忙垂下頭。
“哼!只是不敢?還是想的吧?”
鄭士松冷冷注視自己這兩心腹,臉上有些失望。
他指了指二人,有些無奈嘆息道,“唉,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二人。
小聰明不少,但是太蠢了。
你們這點小心思固然是讓杜浩和陳忠丹姑侄二人難受,壞事讓他們做,好事你們全佔。
還有,小郭這主意是你出的吧?”
說著鄭士松看向郭斐,這一刻郭斐感覺到一陣背脊的刺骨寒意。
他點點頭,“長官是卑職擅作主張。”
“你是個聰明人,但沒用對地方!”
鄭士松搖搖頭,不過臉上神色已經稍緩,
“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提防著他們姑侄二人吧。
覺得這二人是保定系的關係,總歸和咱們不是一條船上的?”
也不等郭斐開口解釋什麼,他就繼續嘆道,
“糊塗啊!你二人怎如此目光短淺?
這杜浩雖然不是咱們自己人,但我等如若推心置腹未嘗不能變成自己人。
他們保定系給了他什麼好處?是高官厚祿還是什麼錢財支持?
就我所知眼下不過全都是空頭支票,唯有那陳忠丹與杜浩有親眷關係。
可這等關係當真牢不可破?
本來這等人才拉入我們這邊,這功勞還不是拿到手發軟。
往後無論如何我們津門站都不缺功勞,可眼下得罪了他。
這往後如若他功勞一步步上去,有心想脫離我們,全憑他一個念頭罷了。
這種人才可惜了,本該是我們的助力,如若交好,哪怕他高升也不會忘了我們的好。
現在被你二人給毀了!”
隨著鄭士松陳明利害,楊秘書和郭斐都是有些後知後覺面色有些慚愧之色。
“站長,此事是我的疏忽,不知眼下可還有轉圜餘地?”楊秘書小聲道。
“唉,好了此事你們不要操心了,明日我自會讓杜浩過來一趟,我和他好好談談,順便把他立功的事情和他說說。”
鄭士松擺擺手,心神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