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這裝潢的確都是按照西式風格打造的,又略微中式但不多,看上去精緻而典雅。
入目所見都是一些西裝革履的男子和身穿華貴禮服或旗袍體現窈窕身材的女郎。
“今日有些遺憾,長官臨時有事,不過我們聚一塊也是一樣的,那就把長官那份也記在心裡。
這次就當是我做東請新來的同僚吃一頓,等長官回來再來一次接風宴。”
陳忠丹臉上總算是展現出燦爛笑容,在這裡他總算是東道主,那種油然而生的自信也是展現出來。
“陳兄弟客氣了,下次接風宴還是用站裡的經費,可不能讓你破費了。”
楊秘書也是深諳人情世故這一套,他在這兒代表的可是鄭士松,該有的氣魄也是要有的。
“咦!杜浩你看什麼呢?!”
忽的陳忠丹眉頭一凝,他發現杜浩一直目光在某個方向遵循著。
見此他目光也是順著看了過去,楊秘書和其餘幾位同僚也是齊刷刷看了過去。
不過看到杜浩所瞧方向後,楊秘書等人臉上有些疑惑。
那兒看著像是兩對夫婦的樣子,穿著都是西裝和西式禮服,兩對夫婦看著很是熱情攀談著,並且朝著樓上迎去。
但楊秘書他們大多都是南方人,更沒在津門待過對此不甚瞭解。
但陳忠丹卻是笑罵道,“你小子,怎麼盯著人家貴人瞧?
那貴人身份可不得了,你小子看上人家也沒用,別人是有夫之婦,你小子想玩也玩不到。”
聽著陳忠丹笑著打趣,楊秘書有些狐疑。
“陳兄弟,那幾位是何人?”
“哦,那幾位啊,是賻先生和他夫人婉嶸夫人,另外一對則是這裡的董事長潘七爺還有他夫人。
剛剛杜浩這小子不曉得事呢,人家婉嶸什麼身份,這要是放在前些年,這多看一眼,眼睛珠子都得挖出來。”
陳忠丹淡笑著,眼下也只是覺得有趣而已。
聞言大夥也是紛紛笑了起來,畢竟之前杜浩展現出來的氣質很是孤傲和剛正,眼下有這樣的愛好自然是喜聞樂見。
男人嘛,飯桌上談話自然就免不了談到女人。
很快這話題就歪樓了,前面還在聊著津門的局勢,一下子就聊到女人身上,各種葷段子那是層出不窮,歡笑聲也是不絕於耳。
“我說杜兄弟,沒想到你好這口,不過那人家的身份別人可瞧不上你,當然你要是能勾搭上人家那算是你本事!”
一頓馬尿下肚,大夥說起話來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突然譚國勇又將話題轉到杜浩身上,一把勾住杜浩肩膀就笑呵呵打趣起來。
譚國勇還真是勇,此前受了這麼重的傷,一聽吃飯頓時屁顛屁顛就來了。
大夫說不能喝酒,聽到有酒連幹了兩大瓶。
“我要是勾搭上了呢?”
杜浩忽的這麼一句,一下子讓譚國勇愣住了。
這開玩笑怎麼就認真起來了?
大夥也是紛紛將目光投來。
譚國勇好面子,又想到那女人身份,頓時一上頭就笑罵道,“你要是勾搭上了,老子今天喝了多少酒,就吃多少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