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剛,杜浩那小子和自家這婆娘聊了半天的,利益決定論,可曾想過他也成了利益的一部分。
孔家主莫名心情就好了一些,感覺自家閨女令儀和杜浩之事,他反對的態度不是那麼強烈了。
畢竟按自家婆娘的規劃,這小子想要吃上天鵝肉,還得經歷個九九八十一難。
“好了,咱們回家,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我會計劃好的。”
宋長小姐拿起包笑盈盈起身,氣度一如既往的優雅高貴。
——
杜浩坐在車內,靜靜看著這對夫妻彎腰進入車內隨後揚長而去。
見此他這才重新下車朝燕春樓走去。
這次本來是要來燕春樓的,要和張豔汝談談明日舉辦接風宴的事情。
已經有快船先一步抵達了津門,消息準確,就是明日正午時分抵達。
同時杜浩也得和張豔汝好好解釋一番,因為這娘們剛剛肯定是看出來點什麼了。
囑咐好也安撫好張豔汝,杜浩這才有些精神乏力的回到住處。
次日,杜浩一大早就收拾好穿戴整齊,上車朝碼頭趕去。
這次接風,他不能露面,畢竟在外界他還是受傷狀態。
但遠遠看看還是可以的。
“浩爺!已經有弟兄在幾里外的河域看到了船隊,估計再過一會就能抵達了。”
“老周這次出去已經有了快二十天了吧?”
細細算來,老周前後的確快二十天了。
交戰之前的準備,再到交戰結束,他在床上就躺了兩三天,恢復後又過了好幾天,應該差不多。
“回浩爺,理應是二十一天!”大山淡淡道。
“嗯,那也挺快的。”
杜浩點點頭,讓老周慢點慢點,沒想到還是如此焦急往回趕。
對此,杜浩心裡多少是有些感觸的。
約莫又過了半個小時,一條長長的船隊便陸續朝碼頭停靠。
如今丁字沽這邊一大片地盤都是杜浩的,這都是白爺免費贈送,自然這一塊如今也換成了自己人。
遠處有人想要觀望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但很快就被人驅趕了。
隨著船隻穩穩停靠,杜浩就發現有點不對勁。
人不僅沒少,怎麼反而還多了?
對!就是多了!
對於尋常人而言,看幾百人和幾千人沒什麼區別。
但對於經常看大陣仗的杜浩而言,這人多還是少,他還是能看個大概得。
約莫多了將近一倍的人!!
杜浩納悶了,老周這廝難不成還收羅了一群流民過來?
還別說,真有這可能。
就見這群人大多穿著草鞋,戴著破舊斗笠還有一些洗的破破舊舊髒兮兮的短褂短褲。
而且這些人普遍不高,且瘦的跟猴似的,皮膚十分黝黑,一看就是經常風吹日曬的,飽一頓飢一頓沒怎麼吃過一頓好飯。
當然之前老周那些弟兄,同樣也好不到哪裡去。
身上的長衫也是破破爛爛髒兮兮的了,並且一個個皮膚也是曬得黝黑。
現在看起來,這群傢伙別自稱讀書人了,說是煤窯礦工都有人信。
不過這也正常,這一趟可不是去遊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