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人有個缺點,那就是無法服眾,對此劉邢副和不少紅幫老人早就看他不利索了。
這姜文若自己是讀書人也就算了最近提拔的這些高層心腹竟然也是讀書人。
想到這裡他話鋒一變,冷聲道,“堂主,您是讀書人識大體,這個我劉某認!
但咱們紅幫,不是某人的私人之地,紅幫能發展壯大至今,更不是靠著讀書人,而是咱們這些市井之徒,咱們這些丘八一刀一槍殺出來的。”
劉邢副此言一出,姜文若面色驟變,這就是在明裡暗裡諷刺他,這事情鬧不好還真有可能逼宮。
底下之人殺他倒不至於,但他這個堂主職務怕不是要被人給架空了。
“劉邢副,你先聽我說,聽完你再決定如何?”
深吸口氣,姜文若儘可能用和緩的語氣述說。
“打杜浩你們可以打,我也可以支持你們。可是現在不行!”
“那什麼時候行?”
見姜文若服軟,劉邢副心中冷哼,但也算是滿意不少。
“待此事過後,我自會找個機會設個套,到時候咱們有大義,對他杜浩下手也就更輕鬆了。
況且杜浩不同於旁人,他的虎鬚要麼不捋,要捋就得給他來一下狠得,否則李玟就是下場。
還是說你們此前能有信心能一口氣吞下李玟的地盤,再說你們換位思考。
如若我們以當初杜浩的人手能不能吞下李玟?做不到就給我老老實實先憋著,想要發火以後我有的是機會給你們發!”
姜文若越說越是順暢,氣勢也是越來越強,劉邢副想來想也是不再多言。
有時候想要奪權什麼辦法都有,但作死只有一次,惹了他杜浩,固然能架空他姜文若,但這命怕也得丟咯。
“堂主說得對,只是現在該怎麼辦?現在流言傳的沸沸揚揚,咱們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聽著劉邢副的話,姜文若也是陷入沉思。
的確雖然他喜歡以文人那一套用在江湖上,但他不是不懂變通之人。
在這種江湖顏面上他也很清楚其中重要性。
略作沉吟,他雙眼一亮便有了計較,笑呵呵道,“如此好辦,既然這是流言,那我等以彼之道還治彼身不就行了?”
這話,姜文若本以為會得到一陣吹捧,然而就見底下弟兄一臉的迷茫,就連劉邢副也是滿臉的困惑不解。
“堂主,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咱們都是大老粗您要還是說個準話咱們該怎麼做就行了。”
聞言,姜文若面色一僵,有些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
他憋紅了臉,吭哧道,“尋一地兒,晚上放把火,控制好,不要引起火災,次日放出流言,就說咱們與杜浩的人馬酣戰一夜,重挫了他們銳氣。
江湖上以訛傳訛的事情多了去了。這事兒傳出去,也不會有誰專門問詢他杜浩。
就算他杜浩澄清,這眾口鑠金,各種流言混雜,此前關於咱們紅幫不利的言論也就被蓋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