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陳忠丹也懶得多問,他現在已經迫切要在鄭士松那老狗面前好好出一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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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看著一個個被打開的皮箱並排放在面前,鄭士松眼神有一瞬間的緊縮,隨後呼吸開始緩慢而幽深,好似在儘可能平息著什麼。
目光看向陳忠丹,對方腰桿筆挺,目光卻是看向窗外,好似故作不悅。
這是故意做出來的,有時候故意露出點小脾氣是有好處的。
如若剛剛捱了打,還一臉笑呵呵的,上面大佬都得懷疑你小子是不是心裡憋著壞。
“小陳啊!我承認剛剛是我有些太沖了點,說了一些不太中聽的話。
但不可否認,剛剛我的話還是起到了不少督促效果,你看這事情不就辦的挺好的嗎?
嗯.....這多少錢?”鄭士松還是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一旁的楊秘書也挺好奇的,這些錢乍一看還真不少,十個箱子,一疊一疊的看得人眼花繚亂。
聞言,陳忠丹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他隨口道,“不多,也就五十萬吧。”
一瞬間辦公室內陷入一陣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其實相比之下,鄭士松的驚駭還算好,畢竟他也是見慣了大世面的。
要說資產,他雖然是比較拮据的,但也是經手過好幾次十萬大洋數目的資產,這些不足以讓他震驚。
主要是驚訝於這姑侄二人的效率,五十萬?這莫非是提前完成了任務?
“你們這是提前完成了案子?”半晌鄭士松狐疑道。
“還沒,不過目前長官所需,我們就提前籌措了一些資金,還望長官滿意。”
陳忠丹這話又是讓鄭士松心中疑惑減少了不少。
原來是這樣,那這就解釋的通了。
杜浩幹什麼的他一清二楚,家底那個十來萬大洋應該不是問題。
至於陳忠丹家底他不太清楚,估摸著勉強擠出個幾萬大洋或許也勉強,再加上東拼西湊一些以及問問保定系大佬佘借一些加上點利息。
這五十萬大洋湊出來不是沒可能。
“小陳吶,這錢其實也就剛剛夠,你也清楚,現在上面風頭不對,估計就得拿出二十萬大洋用來打點。
可能還不太夠,再加上咱們站裡你們答應的資金,這些我可以勉強算你們過關。
不過後續你們佘借的利息可不能問站裡要了。這個站裡沒多餘的資金擔保。”
鄭士松這話,本意是覺得杜浩他們是佘借了錢。
同時也沒別的要求,就是不負責。至於這些錢他覺得是足夠的,打點他覺得是綽綽有餘。
畢竟杜浩和陳忠丹在津門鬧騰的再大能有多大?
只是因為前面鬧了不愉快,所以給自己找一個臺階下。
但這話落在陳忠丹耳中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佘借?
哪門子的佘借,但想了想他也沒多問,總之這事兒站長已經決定兜底,他們能繼續在津門刮油那就足夠了。
“不過這錢應該是小杜送來的吧?他人沒來?”
鄭士松有些好奇呢,而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