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市袁家府邸內,一場師門之內的家宴已經是菜過三巡酒過五味。
大家推杯換盞之下,都是氣氛烘托的差不多,相談甚歡。
平日裡他們這些師兄弟們難得聚一塊,這次算是盡興了。
不過家宴並未結束,大家說著話,目光卻若有似無的看了看牛佔元,王恩貴等人座位。
三人今夜是主力,三人還沒回來,大家也不好早早散場。
起碼得等三人回來,再把酒言歡好好慶祝慶祝!
只要能收回杜浩佔據的這偌大地盤,往後白爺這一脈的開支收入將會大大增加,大夥今年都可過上個肥年。
白爺,和老爺子這些上邊的老前輩每年能分潤的大洋會更多。
而袁爺會佔據一大片地盤,其他師兄弟也能分潤一些邊邊角角湯湯水水,可謂是一波下來,大家雨露均霑,唯獨巴青啥也撈不著。
對此,大家甚至提都沒提及巴青,好像他從始至終就是個局外人。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傳來一陣敲門聲。
見此,眾人臉上都有些高興,看來這三位功臣這是凱旋而歸了。
“進!”
嘎吱一聲,房門推開,眾人有些錯愕。
進來的並非那三人,僅僅是袁爺麾下一位看著還挺眼熟的心腹小弟。
對方先是拘謹且恭敬的朝幾位大佬拱了拱手,這才低眉順眼的躬身來到袁爺身側,附耳竊竊私語的低語幾句。
眾人不由面面相覷,這是鬧哪樣?
但就見袁爺這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轉而浮上些許凝重之色。
袁爺也是朝那小弟低語了幾句,這才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對方趕緊出去,莫要敗壞屋子裡眾人雅興。
聞聲,那小弟點頭哈腰的趕忙躬身退出。
合上房門,這時眾人才有些好奇詢問道,
“小袁啊!發生何事了?”
白爺笑呵呵詢問,不過臉上多少比之前要凝重些許。
“呵呵!不礙事不礙事,就是下邊人不懂事辦事辦岔了,我罵了他一頓呢。來來來,喝酒喝酒,莫要為這點小事敗壞我等雅興。”
袁爺笑呵呵的端著杯子就朝師傅白爺敬酒。
聞言一側的柳小五頓時就笑著搖搖頭,“原來是這事兒,我倒什麼呢,現在手下人還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哪像咱們剛剛起家那會,誰不是機靈勁十足的?”
“就是就是,現在這些小弟真的愈發良莠不齊了,真該好好整治一番了。”
其他師兄弟也是紛紛附和。
不過白爺卻是面色凝重的搖搖頭,“小袁啊!你師祖就在這兒,你可不能打馬虎眼。有什麼不能說的?”
白爺對袁文華再熟悉不過,這一看就知道肯定有所隱瞞。
這讓舉杯敬酒的袁文華動作有些僵硬,但看了看自家師傅那一臉凝重神情,只能放下酒盞無奈苦笑。
“師傅,師祖還有諸位師兄弟,確實是有點事情。”
此言一出,眾人目光紛紛注視過來,有一些師兄弟已經在思忖,到底是什麼事?
難不成,杜浩已經死了?現在碰到其他江湖勢力,已經為地盤爭奪為做最後廝殺了?
“袁師兄,如果是其他道上的弟兄想染指南市這塊地,您放心。這事兒我柳小五肯定摻和一腳,咱們青幫的地盤,怎麼也不可能讓外人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