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到底是什麼事?”婉嶸一臉的咬牙切齒,活脫脫一副女妖精模樣,要將杜浩吃幹抹淨。
“最近報紙看過吧?魯省,湖北,安徽等地水患之事你可知道?”杜浩淡淡反問。
這話倒是讓婉嶸正色了許多,面上凝重無比,她有些自責,最近一直在思念杜浩,許多報紙上的訊息她都只是匆匆掃過,還真沒留意到這事兒。
見此,杜浩搖搖頭,繼續道,“六月下旬開始,至如今,已經接連十餘日暴雨。
大雨接連十餘日晝夜,水患已經不僅僅侷限於此等地域,如今已經延綿至漢口,九江,安慶,蕪湖,南京等沿江城市。
唉,此前連年大戰,全國大地早就打的千瘡百孔,許多房屋洩洪設施早就年久失修無人問津。
許多都是前朝遺留下來的建築。
張先生曾經主政武漢時曾經修築過漢口堤壩,可到了如今這年月,錢財都被拿去打仗了,根本沒有資金進行加固整修。
唉,此等大水,據統計,已經光是武漢就有16.3萬戶被淹,守在人群達到驚人的七十八萬人。
這還沒算受波及的三十三個省份。而安徽等地,儼然是人間煉獄,溺死之人多大四千,受災人群多達四十一萬之多!
而根據我的人調查,據統計,已經不下六七千萬人受災!咱們百姓苦啊!”
杜浩長嘆,這話一方面是出於真心,另一方面也是為他後續計劃做鋪墊。
婉嶸皺了皺眉,本來還只是有些凝重,此時眉頭都快擰成川字。
她本就有些心善,不同於那些流於表面只會誇誇其談的達官顯貴,她是會付出行動的。
“報紙上彙報的這麼詳細嗎?看來政府工作處理的應該還不錯吧?”
婉嶸有些狐疑道,這種大事,已經不是她所能左右的,她事後頂多將自己的私房錢捐出來,然後發報呼籲大家募捐。
“報紙?不,這是我的人收集彙總的。”
杜浩搖搖頭。
這話一下子就讓婉嶸瞪大了美眸,杜浩眼睛微不可察的瞥了眼這娘們。
不錯!不錯!效果很不錯!
海王的技巧之一,必要時不動聲色流露出自己的優秀品質,重點是一定要投其所好。
婉嶸這娘們雖然是個女人,但胸懷和格局確實要比她那男人要大很多。
此時婉嶸真的有些被杜浩所折服了,有些震驚道,“這....這怎麼收集的?
我泱泱華夏,國土無比廣袤,又是三十三省之地,你.....”
“唉!”杜浩故作一臉嘆息和疲憊,揉了揉眉心,無奈道,“無他,就是苦了我手底下那些弟兄!
上月下旬事情剛發生,我就讓人出發,沿江河而下,有的走的是海路。
此行出發時一共兩百人,回來時僅有一百五十人,餘下五十人.....
一半可能受洪水所擾,一半遭遇強人,這兵荒馬亂的,我能做的只能讓他們家小無後顧之憂!”
聽著杜浩所說的種種,婉嶸已經是忍不住捂著小嘴,眼眶都紅了。
一邊是感傷這些義士,一邊是感慨杜浩的舉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