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她的姿色的確要略遜色婉嶸和張豔汝,但要論性感,這點就連張豔汝也要略遜一籌。
尤其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更顯得有涵養,這女人竟然戴上了一副金邊眼鏡,更是平添了幾分婉約知性美。
杜浩面色平靜,不是他對株姐沒任何慾望,更不是他歧視特殊工作者。
相反他很欣賞株姐,只要是靠自己努力想要成功的人,杜浩都不歧視。
主要是對方是自己人。正所謂兔子不吃窩邊草。
而且這女人還和自家老孃住在同一院子裡,雖然哪怕杜浩住在老宅那段時間,也不曾見過她。
似乎自從跟著杜浩做事之後,株姐就很避諱和他見面。
往往都是天還沒亮就出門上班呢,天黑才回家,故而每每都碰不到一起。
而眼下,看到株姐這神情,杜浩知道原因了。
是身份前後反差的拘束,見面難免產生尷尬,此時株姐就很尷尬。
因為她還記得最初她還放蕩的用言語調侃杜浩這雛鳥來著,結果這才過了多久?
此時她哪怕只是偷偷看一眼杜浩,都能感覺杜浩身上散發出無形的威嚴。
氣場這種東西無形無質,說起來也不玄乎,但確實存在。
再加上株姐就是杜浩底下幹活的,哪能沒聽過關於自家浩爺的江湖傳聞,心中對其的懼意和惶恐也就更多,同時還有一種崇拜。
這很正常,一般女人都有慕強心理,尤其是這年代的女人更是如此。
“剛剛那弟兄都和你說了吧?覺得怎麼樣?”
聽到杜浩問詢,株姐心頭一顫,低垂著頭,趕忙道,“浩....浩爺!我...我不知道....我怕做不好!”
她哪敢答應,聽到是要她擔任浩爺秘書一職,臨時負責地盤所有後勤事宜,她就有些雙腿發軟。
汗都快成泉湧汩汩流淌。
這種大事,哪裡是她一個小女子能擔當的,這不就是類似此前周爺那職務嗎?
再說隨著接受的一些新鮮事物越來越多,她也知道秘書是什麼工種。
雖然地位看似沒什麼地位,但說是副手或者二把手其實也可以。
“不要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坐,坐坐著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