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杜浩與孔家八字還沒一撇,這消息是如何傳出去的?
這自然是有人在刻意傳播,張魁!
已經洗漱,正在福伯幫襯下坐上床榻的張魁眯了眯眼,打了個哈欠。
“老爺,事兒辦妥了,您那些老夥計都願意幫忙,不過為了怕孔家生疑我也只是讓大夥在小範圍傳播。”
“嗯,辦的不錯,只要稍稍傳一個訊號就行,能不能抱得美人歸我這個做師父的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
張魁搖搖頭,也是覺得挺無奈的。
自己這個做師父的竟然還要操心徒弟的婚姻大事。
“老爺,您說小浩那孩子真能娶到孔家大小姐?”福伯也難免有些擔憂。
在他看來孔家大小姐那位,放在以前那就是皇親國戚般的人物,這種人哪裡是平頭老百姓能高攀的。
都說娶妻娶賢同時也講究門當戶對,家世而論,往往是男高女低,不然在家中男子說不上話,也憋屈。
聞言張魁瞥了眼福伯,笑罵道,“怎麼?你還擔心上杜浩這小子了?
你放心,只要他能用那張嘴糊弄住孔大小姐,成功娶到人家姑娘,那他就不可能在孔家受欺負。
這就不是個安分得住!”
張魁自認看人很準,想了想像是想到什麼不由笑呵呵道,
“我反倒是擔心孔家了。”
“擔心孔家?”福伯有些狐疑。
“呵呵,你信不信,一旦杜浩當真娶到孔家大小姐,不出一年,他就能在孔家佔據一席之地。
不出五年,我都懷疑這小子會不會直接鳩佔鵲巢當上孔家家主。”
“啊?”
聽到自家老爺這麼說,福伯有些懵。
孔家這種大家族,一個外人跑過去當上孔家家主?這是什麼活見鬼的事情?
見福伯一臉的不信,張魁也不解釋什麼,搖頭笑道,“走著瞧吧,這小子從不吃虧。
想要讓他吃虧,除非是他老孃!”
張魁這麼說就說錯了,因為此時老孃沒讓他吃虧,倒是張豔汝這娘們讓他吃了個大虧。
本就多日未見,這一下就是開始施工,工地上樁錘不斷下砸,砸的工地一陣陣震顫。
一時間施工現場一副熱火朝天景象。
杜浩這個包工頭直呼再打下去地基怕是要打廢了,小張這工人死活不信,直呼再打打再打打地基哪能這麼容易壞。
突突突!突突突!
杜浩恍若回到前世受到附近建築工地的襲擾,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直至臨近天亮杜浩這才從這種高強度重壓下沉沉睡去。
臨近正午,杜浩這才晃悠悠醒來,渾身有種飄在雲端之感,又去盥洗室看了看自己的臉色。
得!在張師那兒藥膳白吃了。
小婉的工作能力不差,起碼比尋常人要強很多,但比起小張充其量只能算落錘式打樁錘,核心力量太差,只能藉助慣性作業。
但小張不同,核心強,長期穿高跟,又是不斷在後廚前廳進進出出,還不時外出去市場逛逛,這腿部力量耐力都是槓槓的。
所以是汽錘式打樁錘,頻率和性能都是最佳的。
看了看外頭天色,杜浩有些頭痛,待會去張府肯定要挨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