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什麼功夫繼續搭理這些老骨頭,既然浩爺不打算用這群人,那他自然也不會多待見。
“呃....王哥,這張哥的徒弟,怎麼有點無法無天的,這也...太....太過分了。”
半晌,其中一桌子上,一名六十多歲的老頭低聲說著,言語間盡是不悅之色。
而同桌的王世秋眉頭已經擰成一團,嘴裡也盡是苦澀。
又有一名老頭搖頭低聲咒罵道,“可不是麼,這哪裡是不把咱們放在眼裡,這分明是不將他師父放在眼裡。
咱們可是他師父請來的,他就這麼對咱們?”
王世秋此時心裡也是這麼想的,這不就是逆徒嗎?
如此膽大包天,連他師父的話都不聽,這種逆徒簡直反了天了。
正待他準備也附和幾句時,隔壁桌一人卻是輕笑開口。
“哼!倚老賣老,還怪人家小夥子,真以為自己年紀大了就是一根蔥了。也不想想以前跟著恩公咱們是什麼身份?”
這話十分陰陽怪氣,幾乎是足足的戳中了王世秋心中的痛。
“老黃你少說兩句!”
旁邊有老兄弟趕忙制止。
然而那名叫老黃的老爺子卻是忍不住。
“你們怕他王世秋,老子不怕!以前就是個臭收夜香的,跟著恩公混了幾年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他還以為自己是誰呢?恩公的徒弟,那也是小恩公,你這一上來就反客為主什麼意思?
恩公年輕時什麼脾氣?能得恩公如此看重的弟子,其脾氣豈會沒有恩公幾分相似?
簡直就是自討沒趣,平白受了侮辱還在這裡如怨婦般,忒的是讓人作嘔!”
“哎哎,老黃!你喝多了!你喝多了!”
有人已經有些感覺不妙,一邊也朝著王世秋連忙解釋道,“王哥!那個老黃有點喝醉了,這個....”
“讓他說!”
王世秋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呵!算你王夜郎有點勇氣,剛剛的話有些衝了,就說你敢讓老子說,我覺得你這人也不是一無是處!”
老黃長得是有些老實巴交的,這一笑起來,滿嘴的黃牙頓時就裸露出來。
看起來還有些憨厚,但說起話來簡直是要氣死人。
“還是剛剛那句話,你以為你是誰?
在恩公那兒咱們得聽恩公的,在小恩公面前,咱們得聽小恩公的。
想越俎代庖,你還不夠格!”
“哼!好好好!”
聽到這裡,王世秋也是來了話,不由輕笑道,
“你說我越俎代庖,我哪裡越俎代庖了?老子聽恩公的,救他這混小子的命。結果你也看到了,他怎麼說?”
“怎麼?你還是不相信小恩公?你覺得他會死?”
老黃卻是搖搖頭輕笑起來。
“什麼意思?莫不是你覺得這小子還有戲?老黃你怕不是老眼昏聵,這種局勢你還看不明白?你以為他是恩公?”王世秋冷笑。
“怎麼又不會是呢?恩公當年一句話能讓津門抖三抖,你又怎能知道小恩公不可能?”
老黃說著,乾脆不再理會王世秋,自顧自的自斟自飲。
瘋了!都特孃的瘋了!
對方不搭腔,讓王世秋眉宇間陰晴不定。
他到底哪裡錯了?
卻不知,老黃說的重點壓根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