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感覺腦仁發脹發疼,這得罪了財政部,又得罪了教育部。
關鍵教育部那些文人筆桿子可是一個比一個能頂,他感覺自己做完多半要去見太奶了。
“那....那這位前任湖北王總督王三公子怎麼也在裡面?他不能動啊!
這有規矩的,這些下野的軍閥儘可能優待,你們沒事招惹他們幹嘛?”
閻局長又指了指其中一個名字,如果眼神能殺人,他都殺了杜浩不知多少回了。
“怎麼?這種紈絝子弟就能肆意妄為,別說他老子不當權了,你瞧瞧這名單裡這麼多當權的不也被安排了?”
杜浩一臉不屑,對付那位王公子,他還真是順帶的,這件事正好能好好收拾他。
就算沒這事,他想要弄對方,也有很多種辦法,只是這次真的是剛有想法就有人遞刀。
“這我理解,只是這會不會要太多了?一杆槍,你要人家三十萬大洋?
這人家王家是有錢,但也沒這樣花的!”
閻局長總感覺杜浩和王公子有仇,但他沒證據。
名單旁不僅標註槍械編號數量,還註明根據情況有價格波動。
單看這名單,閻局長就知道,這份名單杜浩肯定是花了心思的,將這些人的財產調查的七七八八才會如此報價。
“不給?那就抓!一杆槍那也是倒賣槍械給這些幫派分子。
他老子還是下野軍閥,如此敏感身份卻做倒賣軍火之事,此事可大可小,為了以防萬一抓回去。
到時候我會讓人親自提審,我懷疑他肯定有更大的動機,說不定在為其父復出在做某些驚天謀劃。
為了黨國!為了委員長,我不得不防啊!”
杜浩語氣慷慨激昂,如果不是前面的事情,閻局長差點聽得熱血沸騰。
好傢伙,你是會上綱上線的,一杆槍都能上升到倒賣軍火,圖謀復出了。
——
最終閻局長都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分局的,從福特汽車下來,他感覺渾身還是飄著的。
同樣被放出來的還有劉萬發,從車內下來,他雙腿走路都是軟的。
“姐夫!姐夫!這....這到底是出什麼事了?怎麼抓了咱們又放了?”
劉萬發現在還一頭霧水,剛剛被抓過去,他和自家姐夫閻福來是分開關押審問的。
不過奇怪的是,關押他的那房間裡,壓根什麼也沒問他,也沒拷問,就是吊了幾個小時。
閻局長瞥了眼自己這小舅子,心裡有些後悔,他真該讓杜浩給這小子在特務處鬆鬆筋骨。
但下一刻,閻局長笑呵呵的拍了拍自家小舅子的肩膀,笑道,“沒事,放心就是走個過場,我和特務處的長官關係不錯,這次就這麼過去了。”
“姐夫?真沒事了?也不用賠錢?”
“不用!”閻局長笑著擺擺手。
“那姐夫,咱們是不是以後還可以那樣做?您放心這次我肯定磨平編號,肯定不會給您惹上麻煩!”
劉萬發一提到錢瞬間就精神了,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唉,這個以後就別做了,沒什麼賺頭,我這裡有一個更大的買賣別人我信不過,你是我小舅子,一家人你幫忙肯定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