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見鄭士松招了招手,“來為我研墨!”
“站長這是....”
楊秘書好奇,就見這桌上已經鋪上一張長長的宣紙。
“我要為杜浩寫一篇贈言!”
鄭士松滿臉的笑意,言語更是豪氣干雲。
聞言楊秘書心中震撼,自家長官何曾如此為下屬書寫過這個。
長官寫得最多的就是問候日記大師的,每隔一段時間總是送出一封書信寫給日記大師,起初日記大師還會回覆幾句以資鼓勵,後面估計也是煩了乾脆回都不回了。
這讓自家長官好是一頓鬱悶,沒曾想除了日記大師,惜字如金的長官竟然會為杜浩寫贈言。
“長官,杜浩他.....”
楊秘書心中有些顧慮,畢竟有心人還是知道您老人家只給日記大師寫信,也不曾為旁人寫過任何書信乃至贈言,這次如此隆重。
這要是被有心人所察覺,在日記大師那兒搬弄是非,這....
至於為何叫日記大師.....因為某人每天都有寫日記的習慣,正經人誰寫日記?
其次某人的外號還有很多,當然有些外號大家也只敢私底下心中調侃一下。
“嗯?!”鄭士松瞪了楊秘書一眼,冷哼道,“怎麼?難不成杜浩就不能寫了?
杜浩之能遠超你們百倍,杜浩之德更是遠超於你們,謙謙君子淡如水,我與杜浩不過是君子之交何須在意這些?”
鄭士松搖搖頭,他覺得自己懂杜浩,杜浩肯定也是懂自己的。
是啊,杜浩可太懂你了!
此時如若杜浩在這裡絕對豎起大拇指,您老還真懂我。
見此,楊秘書只能無奈搖頭,開始為長官研墨。
鄭士松肚子裡還是有點墨水的,但不多。
不過不重要,長官所賜,誰敢辭?
稍作醞釀,鄭士松便揮毫濡墨開始筆走龍蛇起來,很快一句話便落於紙面,很是龍飛鳳舞。
“哈哈!瞧瞧我這筆力可曾減弱分毫吧?”鄭士松看著自己的字跡,很是滿意。
一旁的楊秘書也是連連點頭稱讚,不愧是自家長官,在那位大佬那兒寫舔狗文這絕對是寫出感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