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杜浩一大早,天還矇矇亮杜浩就已經下樓了,來時的西裝已經換了一身潘爺的唐裝,看著兒有些老態。
“怎麼?你大早上的不多睡睡?”
潘七爺在樓下早早起來就開始打著一套慢吞吞的拳法。
能看得出他今晚一宿都沒回家,就這麼在這兒待了一宿,睡覺應該也在這兒睡得。
“怎麼?走路都走不利索了?年輕人要節制啊~這一晚上雷聲可不小啊。”
潘七爺搖搖頭一臉的唏噓若有所指,也就是杜浩臉皮厚實,壓根不懼。
沒辦法,這娘們不餵飽怕是不會盡心辦事,現在這娘們已經是穿金戴銀估計不洗幾次澡身上的金粉是別想去掉了。
“潘爺這一大早上的也是精神抖擻啊,瞧您這頭髮,可真不像是這歲數的。”
杜浩笑著恭維拱了拱手,就想溜之大吉。
聞言,潘爺面色稍緩,就在杜浩即將出門之際,他想了想還是張口道,
“杜兄弟,以後有空可以來我這兒多坐坐,想做生意也可以和我聊聊,生意上我略懂一些事情或許對你有所幫助。”
這話讓杜浩微微一頓,側頭看了眼潘七爺,見對方又開始打拳,便也是搖搖頭出門而去。
這年紀,這身份的潘七爺倒是明白人,眼力勁不缺,幾乎就是明著表示有需要可找他,生意上的事情他可以幫忙。
“有點意思,這潘七爺能混到這地步不是沒道理,呵呵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我的那點生意你敢不敢做?”
杜浩心中淡笑,尋常生意他肯定不會找潘七爺,但軍火和西藥他肯定要拉很多人入夥,美其名曰入股。
畢竟這麼大一塊蛋糕,就算有大使館武官幫忙協調能通過海關那邊,但想要在國內售賣不想被宵小窺視,必要的關係一定要拉夠。
潘七爺這類左右逢源的人物,拉攏十分有必要,有他一人,杜浩能省去許多跑腿的工作,人家門路也有,到時候只要給潘七爺一人部分權力。
讓股權這些交給潘七爺給那些權貴們分潤一些,那大家就是一條船上的。
所以說,打打殺殺只能算是津門的地下皇帝,但如果是在經濟上也扼住黑白兩道的脖子,那杜浩就是整個津門真正意義上的皇帝,明裡暗裡都是如此。
走出國民飯店,門口早就後者的兄弟就迎了上來,左右護衛。
大山應該是回去有事了,明顯是猜出自家浩爺昨晚有筆上億的大買賣,所以就留下了七八名弟兄守著。
一群人就這麼快步朝南市而去,國民飯店這兒畢竟距離自己地盤有段距離,杜浩還是有點慌的。
“最近東洋人應該還沒察覺有些事是我乾的,昨天也就是直接打擊了一整個諜報小組,這要是溜走一個,或許東洋人就不止是要活捉我了。”
想到這裡,杜浩覺得以後遇到這種事如非必要,自己就不能親自下場進行抓捕工作了。
而且就連特務處他也得少去,去也得穿嚴實做好偽裝。
“可惜了,讓那個黃三給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