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說的這些,為師大致都能猜到這小子是誰,無非就是形意門師承號稱‘賽白猿’的唐師 父,猴形還算不錯的話,還惹上了副爺,那八九不離十,就是劉武那小子了。”
“對!張師,這劉武還真是英雄好漢,做的事讓弟子佩服。”杜浩豎起大拇指笑道。
聞言張魁卻是懶洋洋倚靠在太師椅上,一臉的嗤笑淡淡道:“這小子的確有幾分血性,不過要說功夫算不得什麼,欺負一些莊稼把式還行。
碰上真正的一流高手,三兩下就能把他給收拾咯。”
“這....不會吧?”
杜浩有些驚愕,同時心裡也是大為好奇,不由詢問道:“張師,這劉武到底是什麼層次,那什麼一流高手又是什麼層次?”
“想知道啊?”
“張師,瞧您說的,弟子以前壓根就沒接觸過武行,您是師父,還不得為徒弟解解惑?”
說著杜浩乾脆笑嘻嘻的撤銷架子,連忙三步並兩步來到張師身後,很是輕柔的師父坐著揉捏按摩。
“嗯,按得不錯,下次不要按了。”
“呃.....”
“咳咳,不過這些武行之事也不是不能與你說。”
張魁,擺擺手,示意杜浩這毛手毛腳的小子憋特麼按了。
杜浩訕訕一笑連忙收回手,見此張魁從福伯手中接過茶盞,輕輕用茶蓋撥弄著茶水,笑道:“這習武之人,其實所謂的一流,二流,劃分並不是太過明確。
不過最近些年津門的格局變化想來你也聽說過,王朝落寞,外強林立,軍閥割據,現如今 京城的達官顯貴大多都遷往咱們津門。
這些權貴入駐,自然免不了帶來大量高手,有的還是祖上就是侍衛統領出身,這些人有的 已經脫離宮籍。
這些人為了營生在津門廣收門徒,而現在津門武行為了扼制這種局面自是立下了不少規矩。
甚至為師與一眾名家也曾商議過習武之人實力強弱的劃分。
其中如能做到形鬆勁自整,意靜神自明,那就是三流好手,一般來說這種好手除非首席 親傳弟子,大多是可以出師了。
而如能做到練筋入槽,伸筋拔力,在勁力層面上由明轉暗,圓活靈巧,外柔內剛,便是二流高手,如若拳腳功夫也極其了得,不拘泥於一招一式,那可在津門之地立足。
按武行四杆:坐杆、行杆、撂杆、戳杆。這一層次,可當戳杆,也就是自立門戶,收納門徒。”
說到這裡,張師輕呷了口茶,而杜浩則是若有所思。
所謂武行四杆他在這兒混了一年,自然也聽說過。
所謂坐杆,也就是護衛,給人看家護院亦或者為達官顯貴護佑左右的高手。
行杆,便是鏢師行當的武師,因為需要走南闖北,故而為行杆。
撂杆,也就是撂地賣藝的,這類在武行之中最是低下的,一般傳承有序的都不會幹這行當。
而戳杆,算是裡子賺的最足的武行行當,戳杆也有立起旗杆的意思,表示開設武館收納門徒。
“那張師,這一流高手又是什麼層次?那個劉武又是哪一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