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杜浩所不知道的是,今日南市卻來了一些不速之客。
這些人穿著一身比較得體的長衫,但總是不時聳聳肩或者扭扭身子,似乎很不習慣這身穿著。
他們的身形也十分健碩,而卻以一位年約四五十歲的年長者為首。
對方看了看左右這才邁步朝面前的增興德走去。
張八最近過得可謂是忐忑不已,此時他正枯坐在自己的太師椅上目光出神的看著他桌面上的小烏龜。
這是他最近突發奇想養著的寵物,手下人都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養這麼個小烏龜。
但張八卻覺得看小烏龜就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這不知道為什麼。
以前他挺喜歡養狗的,越是兇越是壯碩的狗他越是喜歡。
“唉,可能是年紀大了吧!~”
他輕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總感覺記憶力都有些衰退,並且經常容易夢中驚醒,心悸等等一系列毛病。
他想過好幾次隱退,解甲歸田,過那富家翁的生活。
可惜.....
“他杜浩到底是什麼個意思?怎麼還沒給個準信呢?”
張八嘴裡嘀咕著,沒錯,這就是他眼下最糾結的事情。
“不應該啊!杜浩肯定是知道我和袁爺秘密有勾結才對,怎麼還不問我找個說法呢?”
一時間張八越想越是煩躁,這樣的問題他只要一發呆就會去忍不住去想,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
甚至以往他附近還有護衛,最近護衛都打發到了走廊,沒有命令不得靠近他房間半步,就連他在自己屋子裡自言自語,音量都比平日小了許多。
“不對不對!杜浩這人肯定不會忘記此事的,對!傳聞他受傷了,可能暫時顧及不上我。
只是........怎麼我送禮過去,只收不回信呢?”
張八眉頭緊鎖,忍不住起身開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愁啊!
這就像是明明知道一把刀在自己頭頂上,卻遲遲不知道這把刀何時會落下來。
偏偏跑還不能跑!
鬼知道杜浩這瘋子要是知道他跑了,會不會連夜把他給宰了。
“唉,我怎麼就這麼倒黴有這麼個鄰居。老子不幹了回老家還不行嗎?”
張八隻覺得一陣心煩意躁,內分泌都失調了。
“不對!難道這傢伙遲遲不回消息,莫不是要給我一個出其不意?”
猛地張八瞪大了眼睛,背脊突然冒出一層白毛細汗。
如若此時有小弟在此,肯定會十分無語,因為自家大佬最近真的很神經質。
時不時就一臉驚恐,亦或者突然放鬆一笑,亦或者緊張,不解等等各種表情可謂是千變萬化。
其實張八想到一些可怕的猜測早就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這腦子已經將無數種可能輪番想了一遍,每天還進行重啟溫習。
咚咚咚!~
就在此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明明很正常的事情,但張八卻嚇了一跳,不由顫聲道。
“誰啊!”
“爺!有人造訪!”
“誰...誰?”張八有些緊張,莫不是杜浩終於要來算總賬了?
“來人說是西邊來的!”
“西邊來的?”
聽著門外小弟的回覆,張八面露沉思,西邊?
杜浩?杜浩的確是在自己西邊,也不對,杜浩無處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