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怎麼了?這鬧起來倒是稀罕事兒。”
孔家主脫下外衣放在衣帽架上,坐到妻子身邊很是好奇。
“唉,還能是什麼,還不是為了那小情郎唄。”宋長小姐沒好氣道。
“哦,杜浩那小子啊,杜浩不是已經去東北了嗎?
這又是....”
孔家主狐疑,杜浩去東北,他還高興了好幾天呢,怎麼自家閨女不僅沒忘記那小子,還越來越念念不忘了?
“哼!你看看,這是那小子寄過來的書信,你說你女兒能不能擋住?”
卻見宋長小姐指了指茶几上的一份拆開的書信。
聞言孔家主心裡很是惱火,這小子都到了東北還有心思撩撥自己女兒。
剛拿起書信,裡面一張照片頓時滑落出來。
孔家主不由撿起這張照片看了看,頓時就更氣了。
照片上赫然是杜浩那混小子的帥臉。
上面並沒有穿軍裝,而是在一間簡陋民房內,旁邊點著一盞燭燈,夜幕之下在埋頭書寫書信的側臉。
側臉之上,杜浩那張俊朗的面容十分認真,又透著憔悴。
孔家主一看就來氣,但殊不知這畫面令儀一看頓時就母愛心氾濫。
而照片上還用鋼筆書寫了一段詩詞,只是一眼以孔家主就知道這是令儀最喜歡一位詩人的詩詞。
看到這裡,孔家主額頭青筋不斷跳躍。
“唉,這也就罷了,這孩子在書信裡訴苦來著。”
宋長小姐無奈的揉著眉心,有些無奈。
聞言孔家主按下怒火將信封裡的書信倒了出來,看完卻是沒了多少怒火,反而是有些狐疑的看著妻子。
“這上面寫的是真的?這小子現在混得這麼慘?”
孔家主很是詫異,這上面描述的幾乎和流放沒什麼區別。
“差不多吧。”宋長小姐無奈一嘆。
“本來我覺得應該不會這樣的,但是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那位王將軍我也不熟,眼下小杜這孩子情況很不容樂觀。
而且這地段也很敏感,現在東洋人蠢蠢欲動,要是打起來,真不知道會不會害了這孩子。”
這是宋長小姐完全沒料到的。
按照她一開始的設想,或許是會被調派至瀋陽附近,但沒想到會被安排在這地方,簡直就在前沿的前沿。
這要是打起來,肯定是第一個受到衝擊的。
“哦,這不是很好嗎,你不是剛好要這小子歷練歷練嗎?省的他還有精力勾搭閨女。”孔家主卻不覺得什麼,反而是心情不錯。
“你怎麼想的?這孩子怎麼說還是挺優秀的,就算當不了咱們女婿,那也值得拉攏一二。”宋長小姐眉頭微皺駁斥道。
“那能怎麼辦?人都已經在東北了,咱們在那邊也沒什麼話語權,如今木已成舟,這也是沒辦法不是?”
聽到孔家主這麼一說,宋長小姐只得無奈嘆息。
她現在已經不去想杜浩還能做出什麼成績了,能活到調任結束就算不錯了。
——
與此同時,柳條湖村外面的村道上,一輛吉普車外加一整個軍用車隊正朝著村內而去。
然而坐在副座上的趙良才卻一臉的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