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你不說我都忘了。”
杜浩這才想起有這麼一號人物,但想了想就搖搖頭,“辦了!估計要脫層皮才能出來,放心下次看到他,他肯定老老實實。”
“啊?”
聞言張豔汝有些懵,旋即柳眉緊蹙有些擔憂道,“你可不要把事情鬧大了,他們王家....”
“沒事,這事你就看著就行,放心不會有事,如果不是有規矩不能輕易動下野軍閥,他老子我也一起給辦了。”
杜浩搖搖頭,王家?什麼玩意?
真不是他杜浩囂張。
實在是王家本就是人人厭惡,王家附近的街坊鄰居就沒有不暗地裡罵王家的。
曾經王老爺那些同僚對他也沒什麼好感,這種摳門鬼要是有多好的人緣就不用想了。
曾經的他確實有權有勢,關係網同樣不俗,但現在什麼權力也沒有,唯一靠得住的,就是不得對下野軍閥下狠手的潛規則罷了。
不是沒人打王家家底鉅富的主意,但大佬們都沒由頭,也礙於下野軍閥的規矩不好下手。
眼下機會來了,杜浩可以篤定,他背後那些靠山很樂意看到這一幕。
就連津門官場上現如今的大佬也十分樂意。
“那行吧,我相信你!”
看了看杜浩的神情,又聽語氣如此篤定,張豔汝很識趣的不再多問,反而是話鋒一轉自顧自的說起了最近市面上的一些見聞。
杜浩不時點點頭附和,有時候和張豔汝聊天也不錯,也算是瞭解津門商界的變動。
張豔汝雖然出身不太行,但這麼多年經商之下,眼光和經商的能力都不俗。
並且還會一些洋文和東洋語,簡單的交流絕不是問題,由此可見她很擅長學習。
不過這點杜浩早就領會到了,前世一些東洋人的動作技巧,杜浩只要稍作指點,張豔汝總能迅速掌握。
“對了要說最近現在最大的動靜,貌似就是前段時間的大沽碼頭附近的槍擊事件了。
這事你聽說過沒?聽說這事目前鬧得沸沸揚揚,到處都在查出槍支。
有人據說已經被罰了好多錢,還有人被抓了進去。
你說這會不會查到我身上?”
“查到你身上?你有槍?”杜浩一愣,不由打趣道。
“嗯。不過聽說那些都是販賣槍支給幫派分子,我沒有,應該不會有事。”張豔汝搖搖頭。
“你有槍?多少?”聞言杜浩來了點興趣。
張豔汝就是經營飯莊的,竟然還有槍。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正常,女掌櫃,不準備點傢伙事還真不放心。
“嗯,大概一百支吧都是老漢陽造,我父親在京城時花重金採購的最早一批老漢陽造了。
現在有些都已經有些受潮卡殼了。”
聞言杜浩點點頭,這並不奇怪,很多從京城過來的達官顯貴和富戶商賈都是攜帶了槍械過來的。
關鍵這些人的槍,因為是很早之前採購的,全都沒有在當地警署標記編號。
是槍械管理條例頒佈之前的產物,眼下嚴格來說屬於黑槍。
但杜浩想想也就作罷,進行大規模搜查的確又能擴大蛋糕,但這麼搞真的就要出事了。
次日,杜浩在悠閒前往張師府邸準備拜訪張師學一學套路之際,牛津路津門站,這邊大早上的就開始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