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一直都是這樣?”
此時門外一直悄悄觀察裡面情況的鄭士松眉頭早就擰成一團。
他低頭看了看那份專門描述周雲開詳細履歷信息的文件,都懷疑這文件是不是假的。
堂堂的特務處骨幹精英,處座都大加讚賞的精銳,竟然是這副模樣?
“站長,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上次審訊過後,他再次醒來就有些這種徵兆,看了那本書情況更加嚴重了。”
郭組長有些為難,這周副站長不會是傻了吧?這要是出了毛病他們也不好交代啊。
“行了,我知道了,周副站長這邊暫時放下,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現在還沒點頭緒?”
鄭士松皺眉看向郭斐,神情有些不悅。
“站長,這個....這個....王大海我們已經找到了,只是那人暫時還沒找到有用證據能證明他與東洋人有所勾結。
而且此人性格極其謹慎,一時半會我們也沒法掌握他的行蹤,並且此人產業極多,想要分別盯梢他手底下所有產業,我們的人根本不夠用。”
郭斐無奈道。
現在津門站這邊已經將重心放在王大海身上,眼下的突破重心就是王大海。
至於那位東洋人山本君,不找到王大海根本就無從查起。
名叫山本的東洋人可太多了。
“那就去查!給我盡全力去查!你們是幹什麼的?是如今黨國最精銳的一批人!”
鄭士松有些惱火,難不成又要求到他杜浩頭上?
這津門站乾脆就指望他杜浩活著得了。
而且特務這一行,目前還真就是黨國最精銳的一批人,當然這是除去官員那一塊。
各行各業自然有更精英人群,但特務處最基礎的幹員都是軍隊裡萬里挑一的行動高手,亦或者有一技之長的。
“是!我這就去查!”
郭斐趕忙低垂下頭,他也是十分慚愧,津門這鬼地方也太邪乎了。
之前在其他地方公幹,他在鄭士鬆手底下可謂是十分出彩,也抓到過一些鼴鼠和零星的幾個東洋人,鋤奸任務更是次次成功。
結果跑到津門這地兒,就像是原本在小地方稱王稱霸的獅子,一下子變成了獅子狗,忒憋屈了一些。
這裡的賣國賊一個個慫的要命,這裡的東洋人更是跟個人精似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經歷過手底下諜報小組的突然滿編制的失蹤,現在特高課駐津門的東洋諜報總負責人土肥圓已經是如臨大敵。
不僅完全撤出了在火車站的小組,在港口碼頭的佈防也直接撤了個乾淨。
不然老周手底下那群人估計又有斬獲,目前津門站特高課人員已經是夾著尾巴度日,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偏偏還一點辦法沒有,一沒查出什麼人乾的,二沒查出任何線索,就連這些小組啥時候出事的,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現在特高課駐津門人員就像是在玩一場恐怖的黑暗遊戲,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有人摺進去。
這也是郭組長目前在東洋人這塊毫無建樹的緣故,人家完全沒操作,你就算是有天大本事也難有所作為。
至於那些賣國賊,目前津門肯定不止王大海一人,還有其他人。
但一來是目前杜浩和陳忠丹二人在津門搞風搞雨,二來就是目前津門站剛剛入駐,又出現槍械事件如此大動干戈,大家可不得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