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浩爺要是身子不適,我可改日再來,不過我的確有要事相商,且除了這些物件,我這兒還另有一份大禮想贈予浩爺!”
楊聚祥眼珠子轉了轉,笑呵呵道。
心底已經是冷笑連連,裝什麼裝?
你們現在口氣是很大,也依舊囂張,但當時什麼情況別人不清楚,我還不清楚?
楊聚祥那一夜可是看了個清楚,就算有人說杜浩其實已經死了他都信。
自己過來那純粹就是來扶貧的,有自己這一方大佬加入,還不得禮遇有加?
楊聚祥看著面前牛高馬大的大山,心底微微一笑,他已經想到面前之人再過不久恭恭敬敬稱呼自己楊二爺一幕了。
“這樣啊,也不是不行,但此事還得請示浩爺!”
“無妨,我今日有的是時間。”
楊聚祥依舊是笑呵呵的,一副見不到杜浩不走的架勢。
他就在賭,賭面前的大山就是在虛張聲勢。
他估摸著就算能見到杜浩,那也是看到一個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之人。
腦子裡甚至都腦補出一副白帝城託孤的一幕。
“這....好吧,不過你這麼多人可不行,浩爺如今身體有礙,大夫說了需要靜養。”
大山遲疑的說著,又指了指楊聚祥身後的一眾人。
“行,不過我帶幾個人一起總行吧?有些東西我還是要親自送給浩爺。”
楊聚祥點點頭,不過依舊強硬要求帶幾個人。
沒辦法,實在是怕!
就算杜浩身邊僅有幾個人,他也怕!
杜浩手底下這群人有多猛他是知道的。
“可以,不過得搜身,槍不能帶。”大山冷冷看著眼前的楊聚祥。
他腦子裡也在尋思著對方執意要見浩爺的目的。
但他怎麼想也想不通,這要是過來入夥,這麼高調作甚?
有誠意,但表現出來的又不那麼有誠意,總之奇奇怪怪的。
楊聚祥也是無奈,你們要是沒那麼猛,老子也不用這麼糾結了。
“好了,跟我來吧,浩爺沒在這裡。”
大山揮了揮手,直接就帶著楊聚祥朝杜浩宅子方向走去。
杜浩目前是住在南市老宅子裡,之後就要搬到新宅子裡去了,所以位置暴露也就暴露,倒也無所謂。
待來到大門前,大山頓了頓,示意幾人稍後,獨自進入其中。
——
“哦,楊聚祥這廝過來了?你不說我還以為那晚這廝已經死了!”
杜浩有些詫異,沒想到時隔兩日,除自己親近之人外,第一個拜訪自己的竟是楊聚祥。
“是的,他說有一份厚禮想親自送給浩爺您!”大山如實道。
“厚禮?帶上百來號人,又沒帶刀兵,就這還送禮?奇怪!”
杜浩摩挲著下巴,感覺事情有些詭異。
不過想了想一個猜測浮上心頭。
莫非這廝要拜碼頭?
不是沒這可能啊!
至於帶這麼多人,就算登門拜訪依舊執意帶幾人過來,杜浩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
怕死!
江湖之人,手黑著呢。
人心隔肚皮的,誰知道下一刻對方會不會翻臉。
要是往前推十幾年,江湖上各個大佬拜訪也就拜訪了,也不會太顧及什麼,大夥多少講點規矩。
但這年頭,講規矩的要麼死了,要麼已經快混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