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不太明白,他們到底招誰惹誰了,怎麼就出現這種局面了?
“老周。”
杜浩拍了拍周德才的肩膀,“這次北上,你也跟著去,有些事需要你幫忙操持,沒有你不行。
不過你不跟著我一起去,到時候你帶上株姐,還有幾百號弟兄,分批次進入瀋陽地界。
有空去一趟柳條湖村,事情到時候我再囑咐你。”
——
一連好幾天,杜浩幾乎沒怎麼做事,也沒怎麼訓練,不是和張師喝茶,就是在家照顧母親。
而張豔汝,婉嶸他這兩個女人都很清楚,自家男人似乎心裡藏著事,每天回來幾乎沒怎麼說話,只是埋頭幹活。
就連株姐也隱約感覺浩爺很不對勁,有時候竟然在鴻運茶館就有些無所顧忌。
似乎像是憋著什麼。
三天時間!
從委任書發到杜浩手中的時候,杜浩能在津門逗留的時間就僅剩下三天。
三天時間裡,杜浩最後又在南樓老街辦了一場流水席。
這次僅僅宴請了南樓老街的街坊鄰居們,還有張師,以及老孃,就連陳忠丹也喬裝打扮過來了。
一場流水席看著十分熱鬧,但到了次日一大早,杜浩就已經出現在火車站臺。
不過今天他身後卻跟著一大群弟兄,細細數來剛好五百人。
一個營在如今的滿額人數是五百人左右,還能更多,但此去東北,過多不宜。
弟兄們都沒有所謂的排序整齊,而是不斷地在往車廂內塞各種棉被棉衣。
看著這一幕,前來送行的陳忠丹不由嘆了口氣。
“小杜,此行珍重,家裡這邊我會幫你看一下的,後方你無須擔心,放鬆心態一切輕裝簡行。”
陳忠丹看著這些黑虎門幫眾在搬運各種棉被棉衣,他還想說這些完全沒必要,因為那邊張少帥按理是會分發軍裝槍械的。
這是人家顧忌的地方,杜浩雖然是去東北赴任,實際上帶過去的人,期間是不能穿戴任何軍裝,佩戴任何軍械的。
簡單來說,人過去,但這夥人以後全權交給張少帥負責。
而且此去人家地盤,武裝入境就太想當然了。
所以一眼看過去,杜浩這些人身上並無任何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