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流逝,營地內,杜浩看著外面初升的太陽,眼睛眯縫著。
還有三天!
距離事件降臨還有三天,也僅有三天了。
一名弟兄附耳低語了幾句,杜浩正準備去林子裡看看情況,聞言不由笑了笑。
“先晾著吧。”
杜浩淡淡開口,找他的不是別人,赫然是那個小山徹也。
什麼檔次也配在他面前提條件。
與此同時小山徹也正在一間屋子裡來回踱步,依舊是劉巍那老舊屋子。
此時他的臉色格外難看,前前後後他這邊都已經拿出去二十萬大洋。
結果別說是情報就連槍也沒搞到幾把,這杜浩每次說話油滑的不像話,根本不像這個歲數的年輕人。
一般而言,這種年輕人肯定受不住激的,稍稍言語刺激這情緒很快展露出來。
結果這年輕人卻不同,無論他怎麼用話術,對方油鹽不進,壓根就不帶鳥你的。
各種打太極,搞得小山徹也反倒是沉不住氣了。
“小山,這次還我來吧,中隊長對你很失望。”
“河本君,是我辦事不利,可是這個杜浩有點不對勁,我懷疑我們一開始的方向就搞錯了。這個杜浩根本就毫無誠意!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小山徹也很是無奈的朝面前的年輕男子點頭哈腰。
河本末守聞言頓時就喝罵道,“八嘎!”
“愚蠢!你這是為自己的愚蠢找藉口!你看看這是什麼!”
嘭!
忽的河本末守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見此小山徹也有些懵逼的拿起來看了看,只是一眼他就愣住了。
這照片赫然是杜浩當初揮手讓弟兄們挾持威脅趙良才的那一瞬間拍下的照片。
“河本君,這些照片是.....”
“劉桑偷給我的,哼!小山君我對你很失望!”
河本末守冷冷說著,心中很是失望,但又有些瞭然。
自己這下屬畢竟不是特高課專業特工,這水準倒也理所應當。
“河本君我知道錯了,看樣子杜桑真的很敵視東北軍,持槍威脅同僚這是重罪,相信沒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小山徹也連連點頭哈腰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嗯。”
河本末守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而此時小山徹也雖然低垂下頭,但心中很是不滿。
照片的確如此,可這個杜浩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絕不承認是自己的問題,肯定是這個杜浩有點不對勁。
他就是個騙子!
“哼!河本,你待會就知道了,我的話是正確的,這個杜浩完全沒有合作的誠意!”
心中冷哼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不一會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嘎吱一聲,房門打開,河本末守就看到一個年輕人映入眼簾。
“哈哈!可是杜桑?聞名已久,我是小山的上級,我叫河本末守,很高興認識杜桑!”
從小山徹也和劉巍口中,河本末守早就知道杜浩的大致年齡,倒也並未驚訝,上前便伸出手與杜浩熱情握手起來。
“河本?哈哈客氣客氣了,坐!坐!我們坐著聊。”
杜浩合上房門,十分大咧咧的依舊沒有讓護衛進來,這一幕讓河本末守心中暗自點頭。
不由側頭瞥了眼小山徹也更是不滿,這個小山,明明杜桑很熱情也很真誠。